蜃龙遭遇夏毅的毒打，在痛苦中逐渐回想起一切，这种打法，这种熟练的家暴方式，和梦中的夏毅如出一辙，梦中和现世怎么可能会有如此高的重合度？

    她难道真的是所谓的龙族？

    直到蜃龙鼻青脸肿，七窍流血，蜃龙忽然理解了一切，夏毅下手非常狠，如果她是正常人早就被打死了，可她除了感觉到有点痛以外并不觉得哪里难受。

    没错了，眼前之人就是夏毅，只有夏毅才能这么旁若无人且心狠手辣的打女人。

    “别打了别打了，我知道了！你是夏哥，我们如今在做梦！”

    “你知道就好，话说你自己的血是什么颜色你不会都忘了吧？”

    夏毅说完，蜃龙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血居然是鲜红色的，而她本来的血就像是净水一般没有任何颜色。

    “那么，原本梦里的一切是真实，现在才是虚假？还真是不可思议，我竟更能接受梦是真实的说法，我就觉得有种说不出的异样感。”

    “我是没想到你都能着了道，这九天玄女也太厉害了一点吧，在她的梦中她简直就是主宰。”

    “要不然她何德何能迷惑本源邪神？不过梦境此时处于一百多年前玄黄的模样，看来夏哥你在梦中的反复清醒已经九天玄女的梦到了被破的边缘，九天玄女为了不让梦境被破，都主动改变梦境了，此梦的构成也有夏哥你的潜意识，甚至还可能有我的。”

    蜃龙如此分析，夏毅早就意识到了这点，九天玄女想让自己真正的意识陷入沉睡，可为何九天玄女要这么针对自己，她可能把自己当入侵者了，更甚至是当做了邪神。

    “我认为必须找到九天玄女在梦境中的意识。”

    夏毅想了想，觉得只有这样才能解决这个问题，现在已经是意识到了在梦里但就是无法醒来的情况，简直就是被关在了梦里。

    “至少得让她意识到自己一直在做梦，我们如今是她梦中的一环，如果她认为合理，那就是合理，她的意识很可能已经取代了夏哥你的意识，所以你无法醒来，这非常危险，九天玄女怕不是已经忘了自己是谁，她可能变作了和大噩一样的存在，她现在或许正以为自己就是夏哥你。”

    “也或许……大噩的意识已被九天玄女取代，但九天玄女认为自己才是大噩，在梦中视自己为敌，永远不可醒来！”

    蜃龙说出的可能性有许多，说到最后，蜃龙终是小声的说出了一个极其荒谬的可能性。

    “夏哥，你要怎么证明自己不是九天玄女？”

    “啥？老天爷，给我整这出？”

    夏毅心中难受，但不得不说有这个可能，他就是九天玄女，他自认为自己是夏毅，那她要帮助真正的夏毅吗？假如她能想办法知道自己是谁的话，连自己都不可信，梦里的世界还真是凶险到无边了。

    这太过于复杂了，脑袋都要爆炸。

    “那么蜃龙，你呢，你认为自己有可能是九天玄女吗？”

    “不排除这个可能。”

    蜃龙点了点头，在这梦境之中，意识已经完全脱离了神魂独自存在，没有人知道真正的自己到底是何人。

    “这也就是说我可能实际上也是你。”

    “对，甚至夏哥你才是我。”

    “这都啥跟啥啊！”

    夏毅和蜃龙彻底无语了，不过仍就有办法解决这件事，夏毅思考了很久，思考到了常理会配合他而改变这一点，不得不承认他或许才是真正的九天玄女。

    “蜃依，话说你有试过改变常识吗？”

    “你的意思是？”

    “我认定你绝对不会被我打死，所以你果真没有被我打死，现在我打算给你几刀，把你骨灰都给扬了，看看你还能不能活。”

    “别啊夏哥！求你别，有风险的！很高！万一我的真的死了怎么办？哪怕是梦，可我如果是九天玄女怎么办？”

    “你是九天玄女就绝对不会死，只要你确信自己不会死即可。”

    “但九天玄女认为我会死怎么办！”

    “别废话，快试！”

    蜃龙被吓惨了，脸色变得一片惨白，夏毅却露出不坏好意的笑，就是非要尝试，两者简直就像是掐架一般在街上扭打，直到蜃龙眼看就要被夏毅杀死，蜃龙情急之下大吼一声，身躯忽然散发出金光，一柄黑铁长枪出现在蜃龙手中，直接就是贯穿一切的猛力一击攻向夏毅。

    “嗯？？”

    夏毅人都麻了，这是闹什么？但只要坚信自己不会死的话……

    “蜃龙住手！你过分了！！”

    “你住手啊！”

    夏毅害怕的大吼，可蜃龙还是果断的出枪而来，眼中居然有着不属于蜃龙的狠辣和杀意，夏毅咬着牙也想要试图召出战天，却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一雪白的玉竹笛挡住了战天一枪。

    夏毅就这样和蜃龙干瞪眼，过了很久，蜃龙忽然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