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善神也杀？”

    “繁……繁善神当然不能碰。”

    “那你还一个不留？人族之中许多人并没有错，甚至有很多人都渴望与我们和解，我听说过群星圣地，人族甚至会为了我们的死去而流泪，我们诞生于人族，人族是我们不可否认的创造者，你要认清一些东西，罪魁祸首是恶祖夏毅。”

    “他不但屠杀我们，甚至是祸害自己的种族，他不死，我们才是绝无共存可能。”

    曦族认为和平共存才是至理，人族在夏毅的带领下既极端又偏执，他们并不是说打算最终原谅人族，而是至少要对得起那些抱有善意并帮助过它们的人。

    若最终能胜，人族也会存续，只不过必须在它们的监管之下，不能修炼不能得到任何力量不能制造任何有威胁的物品。

    还必须分开管理，不能让太多人集合在一处，一直一直，直到人族灭亡为之，它们已经仁至义尽，还愿意让屠杀过自己的种族存续已经非常大义了，算是对身为自身创造者的人族最后的恩吧。

    人族就这么活在结晶打造的房屋之中，被限制任何自强的行为，失去自由成为观赏之物，成为曦族善良的一种表现方式延续下去。

    曦族一直没有绝望，它们一直认为最终胜利的一定会是它们曦族。

    “恶祖夏毅吗……它曾经明明身为光耀我们的存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不知道，但我们永远无法猜测人族，所以我在想，他最初提出的共存也不过是限制我们，不允许我们强大自己，不允许我们过于聚集，共存当然可以共存，只是谁为谁附庸的问题，当看清我们不会成为附庸和家畜之后，他露出了自己的本性，邪神荒都比他好，至少一如既往，什么光耀之神，卑鄙无耻的原罪之人。”

    曦族女子说出了自己对于夏毅的看法，这也是曦族对于夏毅最主流的看法，一个伪善者，一个罪大恶极之辈，幸好它们强大得够快，否则哪怕延续下去了，也不过是活在这个伪善者谎言之中的家畜。

    这比直接杀死它们更过分，比邪神荒还要令曦族憎恨。

    也因此，这个万恶之源的伪善者才被称为恶祖，撕去夏毅那光辉万丈的外表，内部蠕动着丑恶的蛆虫与早已烂掉的白骨，若生灵的恶行能分深浅，邪神荒不过是明面上的浅恶，恶祖才是最深处的某种东西。

    深渊有名，当为夏毅。

    “真希望我能有朝一日手刃恶祖夏毅。”

    “当然，这也是我们曦族全员所渴望的，人族可存，恶祖必亡。”

    结晶飞舟飞向星空深处，曦族已知晓正确对付人族的方式，那便是竭尽全力的撑过这段人族最后的岁月，在此之前绝不与其硬碰，等到人族无力之时，黎明照耀星空，罪孽深重的人们将被全部打入地狱。

    星空的另一头，建设在混沌古星之上的荣光要塞中。

    夏毅通过最近的数千年曦族的动向看出了曦族的打算，果然还是拖延时间，荒神就是被它们拖死的，夏毅亲眼所见荒神手腕的腐朽，不得不承认这是最有效的方式，且夏毅也说不准他无力后的下一辈该怎么面对曦族。

    必须早做打算了。

    或许就连这幅人身，也可舍弃。

    若能得到先天之体，他将无视寿命的限制，在岁月中彻底灭亡曦族，既曦族将他称为恶祖，既他能炼化利用邪异和先天神，那更进一步也并非难事。

    吞噬全部的十大本源邪神，炼化祸祖的全部身躯。

    以泰坦之姿，以死冥阿修罗之力，自愿成为这星空最恶毒的生灵，他之本愿唯独一个，愿人族荣光永在，哪怕人族自我放弃存续，夏毅就是强逼洗灵篡改历史隐瞒真相夺去人性让人族变异，也要让人族荣光永在。

    

    11

    曦族是被时代所选上的种族。

    曦族即便是个体实力并不高强，但却以极高的适应力在星空各处扎根，无论人族毁了多少界域都总有新的界域被发现，人族持续向未知的星空深处进发，但也总会漏掉一些界域。

    不过曦族所掌控的界域肯定不是无限的，曦族若是想要不依靠同胞献祭变强，需要的岁月几乎是夸张的，因此没有比有效削减曦族的数量更有力的节制方式。

    曦族哪怕是想要再一次通过自我献祭造就强者，也必须得有超过之前群星圣地规模的曦族集合在一起，至少也因集中在一片星域，当然也不排除从曦族各个界域之上有个体通过献祭，成为曦族神或者近似于神的个体，而后这些个体再次聚合自我献祭，造就又一个最强者出来。

    时间很宝贵，对曦族来说是，对夏毅而言也是。

    曦族一旦达到某种数量，真的有可能造就出近似于帝的个体，也或许直接就是曦族帝，哪怕曦族帝的战力或许是生灵中有史以来帝位最低，甚至不懂攻杀，但也至少是帝。

    而且人族对曦族的了解仍不算全面，即使它们拥有不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