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学士这私情可当真别致，是抓着人脖子恐吓的关系。”

    苏见雪话未说完，楼下突然传来殷咎的声音：“叶慎予，大清早的你就与林学士吵什么吵？没个礼数。”

    殷咎大步迈着台阶，三步并作两步蹿上楼来。

    他目光在二人之间扫了个来回，转身同林诀月致礼：“下官不知林学士也在此处，可是要往南去？”

    “家父病重，”林诀月道，“前去探看。”

    “既都是要南下，不如一道同行，路上也好，”殷咎意味深长地看向林诀月，“有个照应。”

    林诀月推辞道：“殷御史好意，本官心领了，怕耽误赤炎营的公务，便不劳烦了。”

    殷咎闻言咧嘴一笑：“林学士说这话就见外了，护卫百官本就是赤炎营的职责所在，若是没护好，反倒算失职呢。”

    林诀月没应声。

    “近来江南道上不太平，流寇作乱，昨儿个还听说有漠北探子假扮卖糖葫芦的，专盯着落单的官眷下手，”殷咎搓着手，目光扫过林诀月身后空荡荡的走廊，“可我见林学士轻车简从，连个贴身的人都没带。”

    他突然冲苏见雪招招手：“正好叶慎予是个女卫，路上伺候起居也方便。”

    “伺候起居？”林诀月斥声道，“如今女卫还要做这等杂活？”

    殷咎一拍大腿：“哎呀，做不做得，还不是林学士说了算。”

    林诀月似是还在犹豫。

    “她虽是个莽撞性子，但身手还算干脆利落，您尽管使唤，端茶挡刀都使得。”殷咎又说。

    林诀月转身时，唇角微动：“那便依殷御史安排。”

    “林学士果然体恤下情！”殷咎夸张地躬身作揖，趁势对苏见雪做了个“盯好”的口型，随后回身对她嘱咐道，“保护好林学士，听着了吗？”

    苏见雪转头看向林诀月的身影，喉间立刻泛起了一丝血气——方才还说人家自作多情，转眼就真要给人去盯梢了，这算什么破差事？

    她狠狠碾了碾脚底，却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属下……自当尽心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