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要不要先回殿里休息一下?”
左虞缓了一会儿,拂开他们的手,轻声道:“无妨,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回魂锻尸耗灵极大,”权文之见库邬终于不再缠着自己,连忙摸着胡子企图抢回主动权,“七长老若是撑不下去还是交给本尊来吧。”
臭老胡子一天到晚没想着正经事。
左虞扶着把手撑起身子,看着座下的弟子,道:
“此事与云岫山有关,大家万不可轻举妄动,一切交给长老们完成,定会替他们讨回公道。眼下灵山大赛在即,大家受此打击,不如放几天假休整一下......”
她话还没说完,权文之就开始横眉竖立:
“正好化悲愤为动力好好修炼,本来就已经少了三名弟子,还有一位是罕见的雷系修仙者,再不修炼,怎么在灵山大赛中胜出?”
众弟子看着两人争吵,一时不知道该支持谁比较好。
左虞眼眸轻眯,双手缓缓交汇于胸前,熟悉她的弟子都知道这是生气的前兆。
她大部分时候脸上的表情处于一种浅淡的,平和的程度,有着细细的疏离,却又有时会让人感到慈悲,那总徘徊于天上与人间的性情,像是眼前抓不住的浮云,总让人留恋和依存。
现在偏向于人性。
祝庄看得入了入迷,手不自觉地上滑,想碰碰她的脸,但那人垂下了眸子,眼里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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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浅笑看向他,他来不及缩回手,便被她捉住,从地上拉起来,面向其他人:
“小弟子,你说该不该休息?”
祝庄道:“该。”
左虞有拉过库邬,问道:“你觉得呢?”
库邬束手无措:“该该该,该吗?”
祝庄接过话头:“确实应该,现下大家精神压力太过强大,本来就被灵山大赛压得喘不过气,又平添同门遇害案,谁知道会不会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库邬若有所思地点头:“你说的也是欸。”
左虞直接忽视权文之,看向台下的诸位弟子:“你们就觉得呢?”
其实在玄虚山广大弟子之间,流传着一句话:“最好惹的是七长老,最不好惹的也是七长老。”
这句话的意思便是,平时可以跟她开玩笑,但一旦涉及大事,你最好还是顺着她来,否则便会被砍成臊子。
众弟子看她这架势,哪敢不从,纷纷道:“可以的其实,我也感觉到有些负载了......”
“是啊是啊......”
权文之气得直搓手,连胡子都不摸了,大手一挥道:“行,你们停训,我们可不停训,到时候灵山大赛入选人数别是你们七门最少!”
说完,他就甩着袖子,冷着一张脸离开了。
左虞像是赶跑了一个碍人眼的脏东西,轻松的一屁股坐在大殿椅子上,道:“行了,你们都下去吧。”
库邬和祝庄面面相觑,似乎在考虑自己是否要下去。
左虞道:“祝庄留下,库邬,你忘了我给你的任务了吗?”
库邬想了一会儿,一拍脑袋道:“对哦,视奸六长老来着!师尊,我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