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当然了,你们两个一个躲在山里修炼啥都不管,一个成佛更是啥都不管,其他人要么下山一年到头神龙不见摆尾,要么是权文之在为学业上的事情纠缠......”
“停之停之,”迟于洄听着脑袋都快大了,“知道你最近压力山大,好了好了,以后我就来协助你,顺便把那些扔摊子的长老找回来。”
形冽里道:“不必。”
左虞眯起眼睛看向他:“呦呦呦,掌门要亲自下场整顿吗?”
形冽里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摇头道:“并非,他们都是我派出去的。”
左虞:?
“你把他们派出去干什么?”左虞右眼皮隐隐跳动,似乎预测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
形冽里叹了口气:“其实也并非派出去,只是一个好听点的说辞罢了。”
左虞忽然想到有一世,整个宗门只剩下她,迟于洄,权文之,形冽里四人。
当时是因为其他人出门出现了意外,被“魔兽”袭击,而后全部阵亡,当时形冽里鲜少露面,迟于洄窝在山里修炼不出来,权文之忙于弟子的学业,如此惨烈的事件只能她自己一个人去调查,可还没查明白,就意外身亡。
左虞试探道:“不会,出意外了吧?”
形冽里抬手覆眼,指尖垂落下雪白的流苏,可左虞越看越觉得上面有鲜红的血迹,瘆人得慌。
良久,形冽里才垂下手腕,眼眸寂静地不似一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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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此前闭关许久,并非是出于修炼,你可否记得我是何时闭关的?”
左虞脱口而出:“三年前。”
“那你可否记得,其他人是何时下山的?”
左虞道:“三年前。”
“玄虚山的名声又是从何时开始衰败的?”
左虞沉下了脸:“三年前。”
形冽里看着她:“你记得这么清楚。”
左虞其实并不想记得那么清楚,但是每次轮回都会经历过一遍的东西,她也是下意识说出来的。
她曾经无数次在脑海里重新构建所有的可能性,但却在一次又一次的重生中被推翻,一次次重新经历所受过的一切创伤,伤口越来越深,记忆越来越深刻,那些同门的脸像是烙印一般刻在她的心上。
左虞道:“当然,我不记住,还指望十指不沾春水的二掌门吗?”
迟于洄当即就跳起来了:“小七你什么意思!我会做饭啊喂!”
左虞假模假样地推了他一把,道:“你也只会抓把野草塞嘴里了。”
迟于洄脖子一梗,竟然也没有反驳。
形冽里伸手打断了他们的吵闹:“够了。”
左虞将手揣在广袖里,淡淡道:“掌门,你真正想说的,其实是,除了你,迟于洄,权文之,我,其他的长老已经不幸遇难了,是吗?”
形冽里道:“正是。”
左虞还没有什么反应,她早就猜到这个结局了,只不过是时间先后的问题,但是迟于洄......
迟于洄是一个极其重感情的人,路过的小狗都要媚一下,不知道能不能接受这个现实。
可当她看向那人时,却是一脸的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