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药到手了,等她身体无碍,这些事情慢慢再想法子周旋脱身便是了,实在不该迁怒于人。
她叹了口气,想起身回去,右腿伤处却被衣物扯了下,登时嘶着冷气坐好。
看四下无人,脱了鞋袜,这才发现小腿侧方被划了条口子,撩起裤腿时,伤口被粘黏的裤子撕扯,又溢出血来。
她手习惯性伸进荷包拿药,又想起入宫检查时,药都留在了马车上。
流年不利,今日真是没个顺心事。
她苦着脸想穿起鞋袜,后方忽地伸出只手递来一瓶药。
那药瓶她熟悉得很,转过身,越千洲不知什么时候来的,偏头立在长椅后,微微侧身避嫌。
……还冷着张脸。
看宋寒枝盯着他不动,越千洲躬身将药往她旁边椅子上放。但低头的刹那,一股奇异的甜香味扑鼻,让他喉头滚动,眼睛不受控制地往下看。
裙摆之下,白嫩的脚踩在鞋上,半遮半掩。
“看来我送大人的东西也不全是无用嘛。”
宋寒枝全无所觉,笑脸盈盈地偏着头同他说话,呼吸喷洒在他颈侧,有意无意的,好似撩拨。
越千洲一时呼吸稍重,直起腰,背过身去。
宋寒枝只道他还在生气,软声道:“大人,我之前同你说的都是气话,你莫要放在心上。”
越千洲没什么心思听她说话。不知为何,从靠近宋寒枝开始,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明明放下药就想走的,却怎么也迈不开脚。
她身上的香气忽然变得很重,那香味里混了别的东西,让他脑子都不清醒了……只想再近些。
他压着喘息,手不自觉地抓住长椅,偏过头往后看。
宋寒枝提腿弓下腰去。
这处偏远,没放几盏灯。但她低着头,纤细的后颈从毛茸茸的领子里露出一段,白得发光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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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冻得微微发红的耳上坠着白玉耳铛,柔和的侧脸噙着浅浅的笑在同他说话。
“是我不对,不该冲你发火。”冬日里衣裙繁琐,宋寒枝将百迭裙推在大腿上,裤腿一层层往上卷,“我生气也不是因为不喜欢你,我只是不喜欢御都……我就想回家。”
她柔声说着,起身拿药,却听见耳后呼吸声重得吓人。后方罩下一片阴影,她动作僵住,眼珠向右转动,越千洲弯腰从后方围着她,鼻尖贴近在她脖颈间轻嗅。
宋寒枝背心发毛。
身下长椅刺啦一声被拖拽,带着她翻转过身。越千洲一手撑着椅背,蓦地压低身体朝她扑来。
宋寒枝骇然色变,抬脚要踹却被一只手悍然压下!
两人的力量天差地别,这一压,她感觉膝盖都要碎了。对方却纹丝不动,一把攥住她白细的腿,将她拖倒在长椅上。
越千洲半跪在椅边,眼眶发红,像失智的野兽盯着猎物,循着本能俯下身去。滚烫的手钳着她的脚踝,宋寒枝瞪大了双眼,见他喘息着低头,鲜红的舌头舔过她小腿上破开的伤口。
牙齿碾开皮肤,温热的双唇堵着伤处吮吸着,刺痛中有种别样的旖旎。
“越大人!”宋寒枝死活挣不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