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筒拿近,虫子顺着他指尖爬到虎口。宋寒枝袖子被撕开,刀刃缓缓贴近她白皙的手腕,男人笑脸渗人,“别怕,就疼一下,不会留疤。你将来可是要做鄢王妃的,还……”
“我去你的!”魏拂鸣忽然一瘸一拐地扑过来,他脚上的镣铐不知何时竟悄悄解开了,但他生得瘦弱,这一扑毫无威慑力,那精瘦男人反手擒住他,一脚将他踹飞了出去。
魏拂鸣凄惨地摔在地上,满嘴的血,但还挣扎着想爬起来,全然是要拼命的架势。
宋寒枝偏头瞪向刀疤脸,咬牙切齿地动着嘴皮子无声问他:“你的人呢?什么时候到?”
越千洲没吭声,双手一挣,手脚镣铐瞬间断开。
精瘦男人闻声惊骇转头,被越千洲一把掐住脖子,卸了下巴。
“别叫。”越千洲取下他手中的刀,冲他舌头比划,吓得他冷汗直冒,点头如啄米。
短刀在越千洲指尖转了一圈,刀锋向下划过。
那男人右手从腕部齐断,鲜血喷涌,地上红了一片,血腥味弥散在空气中。他双目凸起,全身抽搐,嘴里发出含糊的痛呼声。
越千洲像是嫌他吵,捏着他脖子的手缩紧了,让他连“嗬嗬”的气音也发不出。等到他身体稍稍平息,不再摆弹,这才给人松了口气,摁着他下巴接回原处,“你背后之人是谁?”
那男人被越千洲眼中的煞气吓得哑了声,眼神闪烁道:“没有!都是我自己的主意,没有什么……”
他话没说完,越千洲伸手点了他哑穴。
这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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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算听他说了。意识到这点,男人神情瞬间变得惊恐,挣扎着想要说什么,越千洲却无动于衷,骤然将刀插进他肩膀。
他面目狰狞地无声惨叫,被一只手凶狠地扣住脑袋,掼向木架。木架轰然一震。短刀穿透肩膀扎进木架,又飞快被抽出一刀划在他另一只手上。
腕上动脉被切断,鲜血崩溅。越千洲脸上溅到了血。中年男人看着他平静的脸,仿佛看到了阴间恶鬼。
“驯奴蛊是吧?”越千洲用刀尖从中年男人身上挑起那只黑色的蛊虫,从他血管的破口处放进去。
刀尖往里钻,男人额上青筋暴出,眼睛充血外凸,呼吸急促得像是要背过气儿去。很快他皮下鼓动,手腕间淌血的速度也变慢了。显然是那只蛊虫在吸血。
“喂……”宋寒枝被他半挡着,没看清他怎么下的手,只能从他腰侧间隙看到那人手臂无力垂着,臂下的蛊虫只是吸血,却不前进。
“驯奴蛊种蛊时,蛊虫只吸收一点点蛊奴的血,就会顺着经脉至人脑蛰伏。这人不对劲,你先给我解开,让我看看。”
“宋小姐,我给你解!”越千洲还没应声,魏拂鸣从地上爬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她身边。他呼吸急促,腿上被血染红大片,站都站不住,手却异常地稳,拿着钥匙几下给她开了镣铐。
宋寒枝抬手点了他几处穴道,扶着他坐下,“魏公子,你在此处坐会儿。”
她转身走到越千洲身边。
蛊虫长大的速度太快,那人的手已经鼓出一个大包,好像随时都能爆开。宋寒枝拉起他另一只手,只稍微摸了下脉就嫌弃地拿开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