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道:“得多看几眼。日后再被别人嘲笑勾搭了个丑夫君的时候,我心里也多几分底气不是?”
越千洲嗤笑,弯下腰,将脸凑过去,“那就看仔细些。以后在外面给我戴绿帽子之前也好好比对比对。不要什么歪瓜裂枣的墙都去爬,叫人瞧着磕碜。”
这话头听着有点熟。
宋寒枝忍俊不禁,正要说什么,耳边却响起一声压低的哭叫。
她往外面望了眼,将水杯放在一边,“我去看看。”俯身在居士服袍角打了个结,翻下床。
越千洲扫她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终归还是没吭声。
悄然出门,宋寒枝贴近窗边,听到里间一男一女在压着嗓子在说话。
“……你自己开门放我进来,现在又在装什么?”男声压着喘息,满是轻蔑道。
“不是……臣女愿意。”女子低声泣道:“可这样不合规矩……若是传出去,臣女,唔……”
耳边响起桌子在地上轻微摩擦的声音,似乎两人在推搡,女子嘴里像堵着什么,吐字不清。
“愿意?我看你是吊着这头,想着那头吧?”男人一声冷笑,“整日在戚桑榆身边巴结,以为旁人看不出你在肖想谁?”
“我没有……”
她声音不似刚开始那般含糊,宋寒枝这才听出来,里边的女子竟是那位琳儿姑娘。
“你最好没有!人家戚桑榆有个当指挥使的哥哥撑腰,惹了祸事自有戚非晚去平。你算什么?推三阻四,惹恼了本世子,我让你吴家吃不了兜着走!”
衣物摩擦声更重了,伴着支吾不清的低泣,脚步声远了,而后床榻发出嘎吱钝响。
挣扎愈发剧烈,“不,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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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声清脆的耳光打断了她的话。
屋内片刻死寂,而后蹦出一声难以置信的低吼:
“吴琳儿,你敢打老子?”
原本哭着的琳儿似乎也呆了,惊惶请罪。但对方显然暴怒难平,里间随即传出阵阵击打和女子压抑痛呼的声音。
宋寒枝眼神微冷,加重脚步走到门边,重重叩门。
里面的动静戛然而止。
“姑娘,听到你房间里有异响,可是出了什么事?”
“没……没事!”琳儿即刻出声道,声音发着抖,还强装镇定,“做了个噩梦,不小心撞到床栏了。”
“唉,今日遇到那等事,也无怪你做噩梦。”宋寒枝装模作样地附和一句,随即话锋一转道:“不过侍卫应该很快就巡到这边了,若有异动,定瞒不过他们。姑娘不用太过担心,安心歇息吧。”
说完大步回了房间,刚关上门,就听见那边窗户快速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她摇摇头,往里走。
越千洲斜扫她一眼,“多管闲事。”
他语气实在刻薄,但脸也实在好看。
宋寒枝无奈,在桌边坐下,“是路见不平。”总不能就这么听着吧。
“这是御都,别来你江湖上那一套,小心引火烧身。”
越千洲睨了眼外间,眉头微压道:“况且她自己甘为鱼肉,你帮得了她一时,难道还能帮得了她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