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软下去，脸不管不顾砸在地上，面前是土腥味，身后是吵闹嚎叫。

    淮俞珩的不老实终于在此刻看到了用途。他跟个擀面杖似的在纪清雪这个面团身上，朝左滚滚，朝右滚滚，可算是把自己滚在地上了。

    纪清雪沉浸在活下来喜悦中，他缓和会恢复些力气，刚要调转方向爬出去，就又被讨债鬼牵制住了。

    “师尊，我错了。不要罚我，不要把我锁在这里！”淮俞珩随意躺着，双目紧蹙，不断有泪珠从眼中顺着太阳穴流淌出。

    纪清雪叹着气坐起身来，哄孩子般敷衍的拍两下：“不罚你，以前事过去了，不会在有了。”

    “今后，你解脱了！”

    淮俞珩似有所听的点点头，但那只禁锢着他脚腕的手，力道可是一点没小。

    “师尊，我会乖乖的吃药。”淮俞珩歪了歪头，在转回来时，已经睁开眼。

    他看到纪清雪时，下意识松开手，蹭得跪地上，眼眶猩红，泪水直流还不忘强颜欢笑。

    淮俞珩不知从哪掏出小刀，肌肉记忆般朝自己手腕划了一刀，鲜血流出，带着异香。

    他谨小慎微将手腕处的鲜血递到纪清雪嘴边示好。

    一股难以形容的异香钻入鼻腔，纪清雪下意识咽了口唾沫，胃里翻江倒海，理智在尖叫的拒绝，某种本能却在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