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师狐疑蹙眉,最后也没说什么。
几人寒暄了一会。
想到比赛的事,陈老师对温辞说,“你之前给我发的画稿,我觉得都很不错,但你离开这行几年了,还是不能松,这次的设计大赛,对你而言是个良机。”
闻言,温辞不自觉蜷紧了右手,
脸色渐渐白了下去。
在这之前,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但真正开口的时候。
她还是忐忑不已,“老师,有件事我没告诉你,我的手……”
听到某个字眼,陈老师蓦然一顿。
傅寒声凝眉,目光定格在她手上,从她进门开始,他就注意到她待着手套,他以为她是保护手。
温辞轻轻摘下手套,把贴着医用胶带的手展露出来,苦涩的说,“前几天发生了点事儿,我的手受伤了,粉碎性骨折,医生说……可能恢复不到从前了……”
轰!
粉碎性骨折。
这对一个设计师来说是致命的打击。
陈老师一时慌了神,心疼的红了眼,他红着眼看着她的手指,“怎么,怎么会这样……发生什么事儿了?陆闻州当时在干什么?他在京市的人脉和资源那么广,难道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他……”温辞苦涩垂眸,有口难张。
傅寒声把她的挣扎、委屈、苦涩都看在眼里,心里说不出来的心疼,克制不住想把她抱进怀里。
他可望而不可及的女人。
陆闻州就这么对待……
“这可怎么办才好……”陈老师慌了神,左思右想,先安慰她,“你别担心,事情或许没那么糟,我联系专家——”
“嗯,谢谢老师。”温辞勉强一笑,但她心里清楚她的手恢复不了了。
没有办法。
报应。
她辜负了自己,也辜负了老师。
“有办法的,傅氏私人医院有个人车祸后双手粉碎性骨折,之后也恢复了。”傅寒声忽然开口。
温辞目光一颤,看向他。
傅寒声拿起桌子上的手套,小心翼翼帮她带上,温柔的声音坚定有力,“别灰心,会好起来的。”
就算好不起来。
他也拼尽全力为她重新开辟出一条路,不会让她好不容易从那个泥沼里出来,又掉进另一个深渊里。
男人温热的体温顺着指尖往上攀岩,温辞心口控制不住的悸动,她急忙推开他的手,“谢谢,我来就好。”
傅寒声动作一顿,注意到姑娘绯红的耳垂时,勾起唇,“嗯。”
“寒声,你说真的?”陈老师急切问道,“小辞的手真的能恢复吗?”
温辞听着,心里发紧。
“能。”傅寒声看向她,笑,“就看温辞愿不愿意跟我……明天去一趟医院。”
他故意停顿,眼里含着情愫。
温辞听出来了
男人脸上的笑容愈发浓重了。
陈老师见温辞沉默抬手戳了戳她手臂“傻姑娘愣着干什么?傅家在海城的人脉资源广也许是唯一的机会了。”
温辞当然清楚只要她的手能恢复她当然愿意。
她抬起湿润的眸余光发现傅寒声在看她脸红的说“傅总帮我我当然愿意……”
傅寒声扬唇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心中的阴郁仿佛都消散了。
以后他们还要很多时间。
……
临近下午。
温辞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她刚来海城有些事儿还得处理便借口先离开了。
“让寒声送你。”陈老师说。
温辞摇头拒绝了晃了晃手机“我打车很方便的不用。”
傅寒声面色微沉侧首看了她一眼“我送你出去。”
说着他帮她拿着东西都是陈老师送的先一步往出走。
温辞不好再说些什么缓步跟着他。
走出大门外。
等车的空余。
温辞这才轻声对傅寒声说“东西我来拿吧……”
傅寒声垂眸看着她那张执拗疏离的小脸喉咙发紧他蓦的凑近她几分沙哑开口“温辞你好像很排斥我……”
两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
温辞脸热的厉害而这个问题更让她不知所措。
“嗯?”傅寒声低声透着蛊惑“你很怕我?每次见到我都很紧张……”
温辞瞳孔睁大呼吸好像都停了下来。
“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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