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颤。

    她缓缓转过头，一双漂亮的眸子，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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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恭喜你，江司主。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你赢了。

    “不是我赢了。

    **雨发出一声短促的、满是嘲讽的轻笑。

    “有区别吗？

    她站起身，直视着江澈的眼睛，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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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你打算怎么处置我？是杀了我，还是把我关进诏狱，让你手下那些酷吏，把我这些年知道的秘密，一点点从骨头里敲出来？”

    江澈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他只是看着她，忽然开口。

    “还记得你我第一次交手吗？”

    **雨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一次，我划伤了你的手臂，而你，差点一剑洞穿我的心脏。”

    江澈的语气依旧平淡。

    “我当时就说过，你这样的人，不该为朱允炆那种优柔寡断的皇帝卖命。”

    “朱允炆配不上你这把剑。”

    “他的天下是别人给的，守不住，是他的命。”

    他向前踏出一步，靴底碾过枯叶，发出“沙沙”的轻响。

    这声音在寂静的院落里，格外刺耳。

    “而我，”

    江澈的目光锐利如刀，直刺**雨的内心。

    “能给你一个更大的舞台，暗卫司的副司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所知的那些秘密，将成为你手中的权柄，而不是催命的符咒。”

    招揽。

    **雨几乎要控制不住拔剑的冲动，哪怕明知是螳臂当车。

    为敌效命？

    这是对她最大的侮辱。

    “你做梦！”

    她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声音嘶哑，充满了恨意。

    “别急着拒绝。”

    江澈似乎料到了她的反应，语气不变，“你我之间，还有一个赌约。”

    赌约……

    **雨的呼吸猛地一滞。

    建文朝廷如日中天，坐拥天下正统，兵力数倍于燕军。

    燕王朱棣，不过一隅之地的反贼，如何能赢。

    她答应了。

    因为在她看来，那是一个根本不可能输的赌局。

    可现在，现实给了她最响亮的一记耳光。

    金川门破，朱棣入城。

    她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