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挡对视上。

    直接来个四目相对。

    “……”

    就在鹤熙源突然有点心虚时，瞳孔睁大，但他很快又镇定下来，反射弧慢一拍，他咽口水，：“没什么。”

    舟尧眼神平静，淡开口：“继续说。”

    宋滁云听着声音从耳边发出，瞳孔一缩，转头往另一头看去，吓得连忙后退几步，怕尴尬，清清嗓子：“嗯，好巧。”

    颢洛城和夏浩然站一旁干笑着看戏。

    鹤熙源气就上来，但这人多，他瞪舟尧，咬牙一字一顿道：“你好帅。”说完转头就走，真废话不多说，说的都是大实话。

    后面三人跟上。

    余蔚程出来就看到他们四人走的背影，看向舟尧时，舟尧的目光还在鹤熙源身上，他倒完饭，走前去问道：“我不就走路慢点，又干嘛了？”

    舟尧收回目光内心毫无起伏道：“他夸我帅。”

    余蔚程噗嗤哈哈大笑起来。

    夜宁寂静，月亮从云中探出头来，空中薄雾层层散去，空气清新不少。

    刚开学的晚自习，教室灯火通明，各班都赶着补暑假作业，柜子一堆书，桌面试卷啥零零乱乱东西都有，连地面都时不时出现几张试卷。

    鹤熙源作业写完，除数学，他连抄着懒得抄，借着书遮挡，私下打游戏，结果把把输。

    夏浩然在前头听着鹤熙源唉声叹气，以为没事干嫌无聊，然后他把自己作业递给鹤熙源：“源哥，给你三十块，帮我写手好字。”他递给鹤熙源是本字帖，夏浩然字老师嫌丑特别叫他练。

    鹤熙源瞅着字帖，翻翻看，夏浩然只写一页，而且别人字是公整，他字是草书连笔，他舔舔干唇：“……你这字有点辣眼啊。”他顿顿开口问：“老师认出怎么办？”

    夏浩然思索片刻：“仿我字迹。”

    鹤熙源勾唇一笑：“那得加钱啊。”

    “没问题！要得就是真实！三十五就三十五，不喊价。”夏浩然自言自语。

    鹤熙源眼神无奈：“……。”我还没说加多少呢。

    他瞟到桌上数学作业，夏浩然正准备转回去，被叫住：“钱就算了，作业互换，写数学，乱写怎么写都行，字怎么丑怎么来，最好让人看不懂。”从书夹中拿出好几张卷子，递给夏浩然。

    夏浩然还愣着，迟疑下，磨磨唧唧接过，他开始担心数学老师会认出他字。

    鹤熙源他是连数学卷子一眼没看，碰都不想碰，关于数学一切，包括那位高三风云人物……

    舟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