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回了三个字：“早点睡。”

    时钟指向零点，顾谦予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心不在焉两个小时了，他根本没心思看那些密密麻麻的文件，只觉得心浮气躁，平生第一次想消极怠工，他认命般地电脑一合，拿起了一旁的车钥匙。

    等到了宝格丽顶层，顾谦予刚一迈出电梯门，就看到一旁抱着膝盖蹲在地上的女孩，像一只无家可归的猫咪。

    男人声音很轻：“盼盼？”

    顾盼抬起头，眼底立马按耐住那道惊喜的光，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

    “你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顾谦予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下，哑着声音问：

    “怎么不在里面等？”

    顾盼站起身，缕了缕有些凌乱的发型：

    “我怕你来了，但不肯敲我门。”

    说完顿了一两秒，她试图找回往日的气势，但没想到效果适得其反：

    “于是我就在这里赌你会不会来。”

    垂在身侧的手被男人悄然攥紧，他没想到会收到这样的回应，喉咙随着难以言说的心情滚动了两下，他才开口：

    “外面冷，进房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