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又病了。
下课,她捧着杯子去接热水,暖暖身心。
没想到接水的人这么多,已经排起队来,冷风一吹,她又连续打了个好几个喷嚏,鼻头也发酸。
她感觉身子都软绵绵的,没啥力气,整个人都不太好受。
陆屿望看见她,过去打招呼,何盼刚回头就打出一个喷嚏,不好意思道歉:“我感冒了,不好意思,阿……切。”
她尴尬的想让自己消停点。
陆屿望:“我帮你接吧,你回教室休息着吧,正好我也要接水。”
他晃了晃手中的黄色水杯,鲜艳的黄色在这暗沉沉的环境里格外亮眼。
想不到他竟然用这么可爱的水杯,难道这就是反差感?
何盼想着,头也重重点了两下。
她回到教室,两手空空,卢青霜见此还有些意外问:“你水杯呢?”
“陆屿望那。”她很平静回答。
卢青霜瞪大眼,不可置信的八卦:“怎么回事?”
“接水,感冒了,帮忙。”她三言两语解释一遍。
她真的很难受,头重脚轻,晕沉沉的想睡一觉,于是她趴在桌子上秒睡着。
卢青霜都惊呆了,何盼平时睡眠质量可没这么好,这生病一下这么快。
没一会,成白上来,将水递进来,卢青霜又惊住了,来人让她意想不到,一下又惊又喜的站起身去接水杯。
“何盼的水杯。”
“啊,好的好的,谢谢了。”
“她感冒了吗?”
“嗯是的,不太舒服。”
“哦哦,让她注意身体。”他又看了一眼卢青霜,补充一句,“哦你也是。”
卢青霜忙不迭点头道谢,目送他离去,卢青霜一个心还在小鹿乱撞。
简直是一场兵荒马乱。
何盼还没醒,昏昏沉沉的睡着,好像听见动静似的,翻了个面,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又继续睡着了。
她这一觉醒来,头还是很晕,强撑着听完课写笔记。
中午,何盼头晕得厉害,想睡觉,卢青霜拍了拍她的肩,担忧道:“我帮你带吧,馄饨?。”
何盼没听清,只是囫囵着点头,趴下睡着了。
陆屿望与成白吃完饭,路过五班,安静的教室里只有何盼一个人趴在桌子上睡觉,他不解的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成白说:“她今天好像发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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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她今早睡得晕沉沉的。”
陆屿望走进教室,伸出手在何盼的额头上一量,滚烫得很,他对成白说:“你帮忙去找老杨跟方老师请个假,我带她去医院,她这恐怕是烧得很了。”
成白点头:“行,你注意点,外面还下着雨,别再淋雨了。”
陆屿望嗯了声,叫醒何盼。何盼迷迷糊糊睁开眼,还不太适应,看着眼前的人还有恍惚,做出的行为也没过脑子,她伸出手触碰他的梨涡,然后笑了笑说:“送我也一对呗,好好看。”
陆屿望:“……”怕不是把脑子烧坏了吧。
何盼晃晃脑袋,清醒一点又问:“你怎么在这?”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