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26  做老师的可不能始乱终弃哦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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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塔纳的地球能源与他延续千年的不老不死有所相关?

    心中定下自己日后收集线索的方向,他只应一声,“原来如此。”

    席卷全身的这股血液沸腾感倒不影响行动,但是再走近到能看见整座终端塔时,松阳开始感到血管中沸腾的血液在冲击大脑,仿佛要借此击碎脑子里某种不可撼动的物质。

    理论上来说,这像是恢复记忆的前兆,但松阳不动声色地按耐半晌,除去一波波的徒劳冲击中带来的脑神经刺痛感,脑海中全无一丝涌出记忆画面的迹象。

    “松阳?”

    他自觉面色如常,却不知银时是从何看出端倪,脚步停下来一脸担心地问他,“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自有意识以来,松阳素来不曾在他人面前示弱,唯独这个男人可以是例外,他犹豫几秒,照实道:“只是有点头痛而已。”

    区区少许脑内痛感,相对他昔日忍受过的太多远比这严重数百倍的剧痛而言,大可忽略不计,何况一具不死不伤之躯,又不可能会染上什么病灶。

    明知如此,银时一听,仍是立即紧张起来,说是今天到此结束,掏出手机就要给下午的委托人打电话另约时间,好带他回家去休息。

    不知他的体质,神乐同样一脸担心地凑过来,抬起一只温热小手摸他额头,“美人哥哥是不是昨晚睡眠踢被子所以着凉了阿鲁?”

    “那边有售货机。”新八也行动起来,“我去给松阳先生买份热饮过来,喝了就能暖和一些。”

    说老实话,松阳相当好奇,若自己走进那座终端塔内部会作何感受,受那种名为阿鲁塔纳的能量影响而一再加剧的这股头痛感,是否真能成为他恢复那段记忆的契机。

    不排除一种最糟糕的可能性是,届时身处过强的能量波动之中,他非但记忆没能恢复,头颅先因这股血液沸腾所致的头痛感不断加剧直到物理意义上的炸裂——避免在外暴露自身异常,他暂且打消一探究竟的心思。

    手里捧着新八买来的一罐热乎乎的年糕红豆汤,耳边是神乐叽叽喳喳的说话声,身边不时投来的是银时担心的目光——处在一种颇为新鲜的备受人类关怀的状态下,他依言跟随给予他关怀的这一大两小返程。

    边走边喝完这罐味道甜滋滋的年糕红豆汤,走到距离那座终端塔较远的位置时,松阳的头痛感全然平息,不过银时还有些不放心,絮絮叨叨地说着要回去给他量体温。

    这个男人好像无法理解自己是个拥有再生之力能够不死不灭的怪物,从来只把自己当成和他一样会受伤会生病会怕痛的普通人,真不晓得是不是这人脑子太笨的缘故。

    回到万事屋楼下,两个未成年孩子一齐向他俩道别。松阳犹记得听银时说过,神乐近期住在志村家是为学厨艺,可上次火锅聚会时,银时分明告诉他,那位阿妙小姐只会做黑暗料理。

    眼看神乐转身要走,他不由开口问,“神乐还不打算回万事屋住吗?”

    听他做此挽留发言,万事屋三人组都似觉意外地怔了一怔,继而神乐扬起一张阳光般的明媚笑脸:“我住大姐头那边更方便阿鲁,等美人哥哥恢复记忆了我就回来住阿鲁。”

    ……学厨艺什么的,果然是为了让他安心住在万事屋的借口啊。松阳点点头没说什么,目送那两个未成年孩子打打闹闹着走远。

    上楼时,他半开玩笑道,“银时虽说不是个好老板,却有两个懂事又贴心的好员工呢。”

    “喂喂,松阳别老是笑话阿银嘛。”

    万事屋老板语气带着几分埋怨,注视着自己老师的眼神却是一如既往的温柔至极,“阿银承认自己是坏毛病多了点,好歹也算长成了一个成熟可靠的好男人吧。”

    “以你现在的样子吗?”松阳浅浅弯唇,“还早了几百年呢。”

    “嘁,又这样说。”银时故作撇嘴,“你以前就老爱说什么几百年的,谁晓得你是来真的喂。”

    “意思是说,银时还差得远呢。”

    “所以说要多给阿银一点鼓励才行哦。”

    不知过往之时,自己对那时的银发孩子抱有怎样的期待,至少在现在的自己来看,名为坂田银时的这个男人应当能让那个为人师长的自己感到欣慰吧?

    闲谈间行至万事屋大门前,松阳耳闻一门之隔后、又是从天花板上传出的一丝细微异响,想了想还是没说出来,与貌似一无所知的银发学生一同进到屋里。

    刚走进客厅,银时察觉到什么,黑着脸一把抄起腰侧那把洞爷湖木刀,手一抬打向头顶那片天花板,“咔吧”一声从夹层掉下来一个紫色长发的忍者打扮的年轻女性,以及一副镜片破碎的眼镜。

    “又被银桑抓住了呢?”

    像是高度近视的紫发女子刚一落地,起身就冲着停在稍远处的松阳而去,嘴里喊着的却是在一旁的银时,“小猿好开心?”

    “到底要阿银说多少遍啊!你这跟踪狂真是够了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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