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他也不信一个京都武将之子的才能会超过江陵书生啊!
“好诗,确实是好诗啊!”
“刚下命题,便能写出此诗,林公子之才,确实世间罕见啊!”
“要我说也不用比了,直接让林公子随使团出使南楚便是!”
“兄台所言极是啊!”
“……”
在张文钊的带头之下,后知后觉的江陵书生也随之叫起好来,并且热情高涨。
林弘毅不禁飘飘然,拱手致意,好不得意。随即,他看向秦亦,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
“请吧!”
看似是在请秦亦作诗,实则是请他丢脸!
宁莞言有些紧张,虽然她听说过秦亦帮宁国韬写诗打败南楚三皇子的传闻,但也只是听说。
现在身临其境,尤其林弘毅率先写了一首好诗的情况下,如此压力,她甚至觉得比她在战场上打仗时都要紧张,不禁替秦亦捏了把冷汗。
再看秦亦,却没有丝毫慌张的表情。
沐漓和姜南絮立于一侧,她们虽在江陵,却没有参加过任何诗会,毕竟她们是江湖人,除了练武之外,不会接触诗词。
像今天这般场景,于她们而言也是第一次。
感受着如此热烈和紧张的氛围,二女的视线全部聚焦在秦亦身上。
姜南絮问道:“你觉得她能赢吗?”沐漓摇了摇头,诚实道:“师父,我不清楚。”
随即反问她道:“师父以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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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南絮同样笑着摇头:“虽然我不知道他能不能赢,但只看他的气势,却要比那人强多了。”
沐漓看了看,深以为然。
……
秦亦并不推诿,干净利落的念道:
“人人尽说江陵好,游人只合江陵老。
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
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未老莫还乡,还乡须断肠。”
“……”
一词念罢,场内落针可闻。“未老莫还乡,还乡须断肠。”
张文钊念叨几声,逐渐动容。
他本不是江陵人,但因为做官的缘故,在江陵早已度过了二十多载的春秋,甚至他都快忘了故乡的模样,只记得这些年在江陵的岁月。
而这首词仿佛唤醒了他尘封多年的记忆,眼眶瞬间湿润,声音也带着哽咽。
在场的江陵书生都不是傻子,一首诗词的好坏他们都听得出来,张文钊自然也听得出来。
刚才林弘毅那首诗,张文钊首先叫好,也仅仅是叫好而已,这其中或许还掺杂着照顾江陵本地书生的情绪在里面。
而这首词,张文钊到现在都没说一声好,但他的表情却处处都在表示这首词的好。
虽然心中有些不忿和不甘,但事实胜于雄辩。
那些江陵书生们大眼瞪小眼,此刻都在庆幸他们自己没有上场了,不然丢脸的就是他们。
故事到此为止,已有定论。
董洪新见状,出面打圆场道:“林公子,老夫觉得,就没有跟宁员外郎比试的必要了吧?使团舟车劳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