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
船上一番议论,而诗稿上也有今日诗会的最终结果,俗话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诗会的诸位评委——也就是南楚的文官最后无法分出到底谁的诗更好,判为平局。
船上的书生们闻言,皆说此结果最为合理。
其实大家不傻,单论质量,或许两人的诗真的难分伯仲,但不要忘了,宁国韬可是一连写了五首诗,而且每一首的质量都可谓上乘!
这么算的话,宁国韬已经赢了。而这个平局,为南楚保留了最后一丝颜面。
画舫中间纷纷嚷嚷,秦亦和宁莞言却选择坐在船头,相互依偎在一起,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
“你早就猜到会是这个结果?”
宁莞言问道。
秦亦摇头,笑道:“我以为会赢。”
随后他解释道:“因为…国韬随便拿出两首,对面就无法招架,只能拿出跟我打赌的那首,那个时候算做平局最为合适。而国韬只需在此基础上再拿出一首,便能赢下诗会了。我不明白,为何他在没有任何对手的情况下,一下拿出了五首,最后这个平局倒也合理。”
宁莞言笑笑:“这样也好,起码皆大欢喜,毕竟咱们拒绝和亲的目的早已达成,也没必要对其赶尽杀绝,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秦亦点头:“我也这么觉得,皆大欢喜,明日就能安心离开这里了。”
“嗯。”
两人的脑袋靠在一起,看着河面上的圆月。
而祝想容和祝想颜也跟他们一样,互相倚着坐在甲板上,对于这个结果,同样可以接受。
只是想到这六首诗都出自一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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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而那个人还无比淡定的在那谈情说爱,总觉得梦幻。
……
当船再次离岸,诗会结局已定,船上的书生们仿佛卸下压力,开始争相斗诗。
“画舫吟思念,万事觉悠悠。
此夜若无月,一年虚过秋。”
船上不乏才子,写出的诗作也算上乘,只是跟那六首诗比起来,黯然失色。
“凭栏近寒空,杯酒不言中。
安知千里外,风雨伴月同。”但这丝毫不影响众人写诗的热情,尤其他们都愿意围绕着祝家姐妹二人,孔雀开屏。
祝想颜对此颇为烦躁,她看向秦亦,终于忍不住道:“你就不准备再写一首吗?”
“……”
秦亦回头,发现祝想颜这一句话,瞬间把他推到众人眼皮之下,遂摆手道:“不写。”
“是觉得这些人不配让你出手吗?”
“……”
如果不是在船上,秦亦直接拂袖走人了。
有这么拉仇恨的?
“祝小姐,或许他不会写诗。”
“是啊,昌隆城的才子尽数在此,他怕露怯!”
“是他不配让我们出手呢!”
“……”这些书生围着祝家姐妹转,结果祝家姐妹的注意力却在秦亦身上,他们自然不爽了。
随后,一位长相清秀的公子站了出来。
“残云卷尽溢清寒,苍穹无声月似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