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71章 男追女不少见,女倒贴追男,其人必  三国:昭烈谋主,三兴炎汉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李翊笑道:“季弼远来辛苦,可愿同席共饮?这鲈鱼正是元龙所赠。”

    陈矫莞尔:

    “下官在淮南,日日与鲈鱼为伴,倒要辜负相爷美意了。”

    李翊不以为意:

    “既如此,不妨尝尝京中风味。”

    遂命人添席设盏。

    酒过三巡,陈矫面上微醺。

    李翊知其为人稳重,若非要事不会贸然来访,但又没有着急说事儿。

    足见此事虽然很大,但又不能冒昧地说道。

    经过一番试探后,李翊便温言问道:

    “季弼此来,必有要务?”

    陈矫略作迟疑,从袖中取出一封火漆密函:

    “陈征南有亲笔书信,命下官面呈相爷。”

    李翊接过,见封泥完好,印着陈登私印。

    他并不急于拆阅,反而举杯:

    “元龙近来可好?”

    陈矫会意,顺着话头道:

    “征南将军日夜操练水军,身体倒还硬朗,只是常念及与相爷当年共事之情。”

    李翊颔首,又与陈矫对饮数杯,谈些淮南风物。

    待家宴撤下,众夫人知趣告退,李翊方引陈矫至书房密谈。

    烛光下,

    李翊拆开信函,细读良久,面色几度变幻。

    陈矫静坐一旁,目不斜视。

    陈矫拱手:

    “征南将军言,此事全凭相爷做主。”

    “若不能成,陈家也不强求。”

    “此外,陈征南另有话说——”

    “江南诸事已备,只待东风。”

    李翊承沉默良久,然后才缓声说道:

    “有劳足下回去告诉元龙,就说……”

    他略作沉吟,“就说鲈鱼甚美,李某心领了。”

    陈矫眼中精光一闪,心领神会:

    “下官必当转达。”

    待陈矫走后。

    李翊负手踱出书房,众夫人早已候在廊下。

    袁莹趋前执其袖:

    “夫君神色凝重,可是淮南有变?”

    李翊不语,只将手中信笺递过。

    众女围观,但见纸上字迹遒劲,正是陈登手笔。

    其书略曰:

    “子玉吾弟如晤——”

    “淮南新鲈,遣快骑奉上,未审可合贤弟口味否?”

    “愚兄每于寿春江畔,见渔者收网得鱼,辄忆昔年与贤弟共脍生鱼于下邳之时。”

    “江风拂面,把酒言欢,此情此景,历历在目。”

    “廿载光阴倏忽而过,而愚兄齿颊间,犹记当日鱼鲜之味。”

    “闻贤侄治年已十八,风仪玉立,才冠京华。”

    “小女瑶年方二八,虽无闭月之容,幸得愚兄亲自调教。”

    “女则娴静,针织女红莫不精妙。”

    “诗书礼乐,琴棋书画,亦颇通晓。”

    “性温婉如江南烟柳,德贤淑似淮水清波。”

    “吾与贤弟刎颈之交二十余载,肝胆相照。”

    “若得二姓联姻,使通家之好延及后辈,岂非美事?”

    “然愚兄深知贤弟处事谨慎,恐招朝议。”

    “故此书仅为征询,绝无强求之意。”

    “纵贤弟婉拒,愚兄亦无怨怼,弟更无须介怀。”

    “只是近日颇闻朝中有劾愚兄拥兵自重者。”

    “贤弟当知,元龙此心,可昭日月。”

    “淮南厉兵秣马,皆为助我主早成混一之业。”

    “然百年陈氏,枝叶繁茂,愚兄忝为宗主,不得不为宗族计深远。”

    “贤弟在朝中,德高望重,门生故吏遍天下。”

    “倘蒙不弃,此姻既可续我二人金兰之谊,亦为陈氏留转圜余地。”

    “江风入牖,夜雨敲窗。”

    “执笔至此,不禁怅然。”

    “万望贤弟念及昔日同袍之情,慎思之。”

    “兄登,顿首。”

    麋贞阅罢,黛眉一蹙:

    “……不想陈征南亦有此意。”

    “陈家雄踞江南,我家威震京师。”

    “此姻若成,岂非两全其美?”

    袁莹亦道:

    “陈女既通诗书,又与治儿年貌相当……”

    “诸夫人只见其利,未见其害。”

    李翊忽拂袖打断,“此姻于陈李两家虽好,却独伤一家。”

    吕玲绮惑问,“谁家?”

    “刘家。”

    李翊二字出口,庭前霎时寂然。

    檐角铜铃被风吹得叮当作响,愈发显得庭院幽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