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84章 汉军来了,青天就有了!吴地易主,  三国:昭烈谋主,三兴炎汉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吾意便是军令!!”

    “此策关乎国运,非汝等可妄议!”

    “再有惑乱军心、抗令不遵者——”

    他猛地按剑,剑格与鞘口撞出刺耳一声鏗响。

    “军法从事,立斩不赦!”

    杀气如实质般压下,將台下所有异议碾得粉碎。

    孙韶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其认为这是朱然等將领欺负自己是初来乍到。

    故意不服从自己的指挥,倘若自己妥协,以后怎么立威?

    故拿出帅印,以权势强行压服眾人。

    朱然喉结滚动,將话咽回。

    吕范低头退入班列,贺齐等人更无一字。

    余眾皆畏惧生事,不敢继续进言。

    孙韶拂袖,大喝:

    “传令!沿江州县匠工,即日徵调。”

    “昼夜赶造!延误者,斩!”

    令下如山倒。

    不过旬日,长江南岸几处要害江段,已如修罗工场。

    炉火日夜冲天,將半江秋水映得猩红。

    叮噹锤打声、號子声、监工叱骂声,

    拉拽铁索的吭唷声混杂一片,惊得鱼沉雁喑。

    民夫匠人赤膊穿梭於烟火之间,面容枯槁。

    巨大的铁环被逐一锻出,绞合成狰狞的黑龙,在岸上越堆越高。

    那冰冷沉重的死物,尚未入水,已先吸吮尽了生人之气。

    孙韶亲临督工,银甲白袍在烟燻火燎中依旧醒目。

    他负手而立,看那铁索一环环扣紧,眼中灼烧著功业將成的炽热。

    诸將默然隨行其后,如同泥塑木雕一般,不发一言。

    ……

    江北,汉军大营。

    秋风卷著肃杀之气,掠过猎猎旌旗。

    帐內诸將,皆面色凝重、

    那铁索横江、铁锥密布的图景,恍若一道冰冷的枷锁,扼住了大江咽喉。

    唯独陈登,细览帛书。

    初时凝眉,继而嘴角微扬,终至抚掌大笑,声震军帐:

    “妙哉!妙哉!天助我也!”

    “孙韶孺子,真乃送我淮南一份厚礼!”

    诸將愕然相顾,不解其意。

    臧霸出列,浓眉紧锁:

    “征南將军何出此言?”

    “吴人据江险,铸铁锁,设暗锥。”

    “意在锁断大江,使我舟师不得寸进。”

    “今冬迫近,水势渐退,寒风起时,於我军更为不利。”

    “征南將军岂不忧乎?”

    陈登敛笑,目露精光,將帛书轻掷於案,负手说道:

    “宣高只知其一,未知其二。”

    “只知其表,未知其里也。”

    “江东基业,三世所积。”

    “民殷国富,仓廩充实。”

    “若彼辈高垒深沟,缮甲厉兵,凭江固守,与我持久。”

    “则胜负之数,犹未可知。”

    “纵能胜之,亦必旷日持久。”

    “届时耗我国力,伤我元气。”

    “此诚於我军不利也。”

    他站起身来,踱至帐中巨幅江图前,手指轻点南岸。

    “然今孙韶小儿,自知威望甚浅,不能服眾。”

    “故为立威於老將,逞能於孙权之前。”

    “不行正道,专务奇巧。”

    “倾举国之力,徵发民夫万千,耗铁如山。”

    “不为锻造锋鏑坚甲以实军备,反去铸那死笨铁索,沉於江底!”

    “此乃捨本逐末,自毁干城之道也!”

    “民力疲於征役,怨声载於无道。”

    “铁料空於无用,武库必渐虚。”

    “彼自掘根基,败象已露,我岂能不喜?”

    帐中诸將闻言,神色稍霽,然忧虑未去。

    臧霸沉吟道:

    “征南將军说得倒也不无道理。”

    “可虽然如此,也要准备。”

    “铁索横江,终究是实打实的障碍。”

    “我军舟师若不能破,一切皆是空谈。”

    “冬日转瞬即至,届时风高浪急。”

    “天寒水冷,破阵更难。”

    伐吴战事已经持续很久了。

    將士们的厌战度也逐渐升了上来。

    等拖到“冬將军”的到来,將士们只会更加苦不堪言。

    而困扰汉军最大的问题,还是突破长江防线。

    只要过了江,那就是汉军大显神威的时候。

    到时候张郃、臧霸、高顺这一帮將领会告诉吴人,让他们知道——

    什么叫全球第一陆军!

    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