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01章 陆伯言火烧藤甲军,司马懿惨败陈仓  三国:昭烈谋主,三兴炎汉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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劈作两段。

    龚起疾驰来援,魏延回马拖刀诈败。

    忽调转马头,暴喝一声。

    反身一式“迴风拂柳”,龚起头颅飞坠马下。

    汉军大振,驱杀一阵,魏军大败。

    败军奔回新寨时,司马懿正观沙盘推演。

    闻报,双眉紧锁。

    又见张嶷入帐报说:

    “魏延已扎营城外,筑重城挖深堑,排柵如林。”

    话音未落,

    帐外鼓声震天——汉军竟逼至寨前叫阵。

    司马懿急令张翼、王平、张嶷三將出迎。

    两军对圆处,魏延单骑踹阵,刀尖直指张嶷:

    “吾奉都督军令到此,尔等安敢阻拦去路?”

    张嶷更不答话,挺枪迎战。

    枪刀相击火星迸溅。

    战至十合,魏延佯作力怯拨马便走。

    张嶷纵马欲追,王平急呼:

    “彼使拖刀计也,休追!”

    却见流星锤已自魏延袖中飞出,正中张嶷背心。

    张翼、王平双骑齐出,死战救回张嶷。

    魏延挥军掩杀,魏营箭矢如雨却难阻其锋。

    直至日落西山,汉军才鸣金收兵。

    司马懿巡营时,但见伤兵哀鸿遍野,忽驻足问左右:

    “此前闻魏延乃李翊部將?”

    参军程武低声答:

    “此人原是荆州降將,后来跟隨李翊去了河北,立下了不少战功。”

    司马懿抚剑长嘆:

    “天下豪杰,尽入翊囊矣!”

    夜风捲起他孔雀翎斗篷,声音渐沉:

    “传令——深沟高垒,暂避其锋。”

    “待吾思得破敌之策,再想办法吧。”

    司马懿屏退眾人,与参军邓艾商议。

    “陈仓已成铁瓮,郝昭得魏延为爪牙,恐难猝下。”

    邓艾指尖划过羊皮地图,停在街亭故道,说道:

    “不若……依山傍水下寨,遣良將扼守要衝。”

    “丞相可亲率大军出斜谷,直捣祁山。”

    案上烛火忽爆灯,映得司马懿眼中精光乍现。

    “眼下,也只能如此。”

    翌日升帐,令箭纷飞。

    王平、李恢领二万兵驰赴街亭小路,堵住可能来往的汉军。

    张翼则镇守陈仓口,牵制魏延、郝昭的兵马。

    张嶷为先锋开路,程武总督粮草。

    三军开拔时,司马懿特意扶起咳血的张嶷:

    “將军负伤远征,吾心实愧。”

    却將密令塞入其护腕:

    “祁山若见汉军主力,即刻举烽为號。”

    另一边,且说诸葛亮轻车简从赶至陈仓。

    见城外魏营灶坑尚温,知他们主力方退去不久。

    羽扇遥指斜谷方向,谓眾人道:

    “司马懿佯退实进,欲效明修栈道之故智也。”

    “吾料定其必走斜谷,奔往祁山。”

    於是,与眾將商议进兵之策。

    帐中诸將爭执未休。

    直到一炸雷般的吼声自帐中响起:

    “某愿行诈降计!”

    眾视之,乃魏国降將,时任冠军將军的郭淮也。

    这位曾经被委派以孤军守虎牢关,被李翊一夜生擒的降將,此刻单膝跪地。

    “淮相爷厚恩,授我以冠军將军之职。”

    “今愿假意归魏,与大军里应外合。”

    孔明凝视郭淮,正色道:

    “將军诈降之计若能成功,汝为破魏第一功。”

    说著,又一指案上的香炉,沉声道:

    “將军此行,当如这炉中沉香——焚身不改其香。”

    言外之意,自是有敲打郭淮的意思。

    郭淮伏地涕泣,表忠心。

    然后咬破手指,以血写降书。

    三日后,魏军前锋行至斜谷腹地。

    巡山军士擒获形跡可疑者,押至中军帐时。

    那人伏地拜道:

    “某乃郭冠军心腹,有机密事稟丞相!”

    司马懿屏退左右,见来者从衣襟夹层取出血书,展读间但见字跡斑驳:

    “魏丞相仲达公钧鉴:”

    “淮顿首再拜,血泪和墨。”

    “昔虎牢失守,非战之罪也。”

    “李翊以飞渡奇兵,跨越虎牢。”

    “淮亲冒矢石血战,刀折弓尽,终为所擒。”

    “刘玄德偽施恩义,强授冠军將军之职。”

    “然淮每食必西向而泣,夜臥常惊起按剑。”

    “今闻丞相天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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