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劈作两段。
龚起疾驰来援,魏延回马拖刀诈败。
忽调转马头,暴喝一声。
反身一式“迴风拂柳”,龚起头颅飞坠马下。
汉军大振,驱杀一阵,魏军大败。
败军奔回新寨时,司马懿正观沙盘推演。
闻报,双眉紧锁。
又见张嶷入帐报说:
“魏延已扎营城外,筑重城挖深堑,排柵如林。”
话音未落,
帐外鼓声震天——汉军竟逼至寨前叫阵。
司马懿急令张翼、王平、张嶷三將出迎。
两军对圆处,魏延单骑踹阵,刀尖直指张嶷:
“吾奉都督军令到此,尔等安敢阻拦去路?”
张嶷更不答话,挺枪迎战。
枪刀相击火星迸溅。
战至十合,魏延佯作力怯拨马便走。
张嶷纵马欲追,王平急呼:
“彼使拖刀计也,休追!”
却见流星锤已自魏延袖中飞出,正中张嶷背心。
张翼、王平双骑齐出,死战救回张嶷。
魏延挥军掩杀,魏营箭矢如雨却难阻其锋。
直至日落西山,汉军才鸣金收兵。
司马懿巡营时,但见伤兵哀鸿遍野,忽驻足问左右:
“此前闻魏延乃李翊部將?”
参军程武低声答:
“此人原是荆州降將,后来跟隨李翊去了河北,立下了不少战功。”
司马懿抚剑长嘆:
“天下豪杰,尽入翊囊矣!”
夜风捲起他孔雀翎斗篷,声音渐沉:
“传令——深沟高垒,暂避其锋。”
“待吾思得破敌之策,再想办法吧。”
司马懿屏退眾人,与参军邓艾商议。
“陈仓已成铁瓮,郝昭得魏延为爪牙,恐难猝下。”
邓艾指尖划过羊皮地图,停在街亭故道,说道:
“不若……依山傍水下寨,遣良將扼守要衝。”
“丞相可亲率大军出斜谷,直捣祁山。”
案上烛火忽爆灯,映得司马懿眼中精光乍现。
“眼下,也只能如此。”
翌日升帐,令箭纷飞。
王平、李恢领二万兵驰赴街亭小路,堵住可能来往的汉军。
张翼则镇守陈仓口,牵制魏延、郝昭的兵马。
张嶷为先锋开路,程武总督粮草。
三军开拔时,司马懿特意扶起咳血的张嶷:
“將军负伤远征,吾心实愧。”
却將密令塞入其护腕:
“祁山若见汉军主力,即刻举烽为號。”
另一边,且说诸葛亮轻车简从赶至陈仓。
见城外魏营灶坑尚温,知他们主力方退去不久。
羽扇遥指斜谷方向,谓眾人道:
“司马懿佯退实进,欲效明修栈道之故智也。”
“吾料定其必走斜谷,奔往祁山。”
於是,与眾將商议进兵之策。
帐中诸將爭执未休。
直到一炸雷般的吼声自帐中响起:
“某愿行诈降计!”
眾视之,乃魏国降將,时任冠军將军的郭淮也。
这位曾经被委派以孤军守虎牢关,被李翊一夜生擒的降將,此刻单膝跪地。
“淮相爷厚恩,授我以冠军將军之职。”
“今愿假意归魏,与大军里应外合。”
孔明凝视郭淮,正色道:
“將军诈降之计若能成功,汝为破魏第一功。”
说著,又一指案上的香炉,沉声道:
“將军此行,当如这炉中沉香——焚身不改其香。”
言外之意,自是有敲打郭淮的意思。
郭淮伏地涕泣,表忠心。
然后咬破手指,以血写降书。
三日后,魏军前锋行至斜谷腹地。
巡山军士擒获形跡可疑者,押至中军帐时。
那人伏地拜道:
“某乃郭冠军心腹,有机密事稟丞相!”
司马懿屏退左右,见来者从衣襟夹层取出血书,展读间但见字跡斑驳:
“魏丞相仲达公钧鉴:”
“淮顿首再拜,血泪和墨。”
“昔虎牢失守,非战之罪也。”
“李翊以飞渡奇兵,跨越虎牢。”
“淮亲冒矢石血战,刀折弓尽,终为所擒。”
“刘玄德偽施恩义,强授冠军將军之职。”
“然淮每食必西向而泣,夜臥常惊起按剑。”
“今闻丞相天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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