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28章 掛帅出征,走向一统  三国:昭烈谋主,三兴炎汉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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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街两侧的百姓反而愈聚愈多,有人抬出酿了整冬的醴酒,有人端著才出甑的粟饭。

    当诸葛亮的四轮车经过开阳门时,

    有个总角小儿突然钻出人群,將还带著体温的麦饼扔到车上:

    “丞相!阿娘说丞相过秦岭会冷!”

    本来有亲卫將那小孩拦住。

    但被诸葛亮厉声喝止,他站起身来,接过麦饼。

    伸手抚摸孩童的额头,说了一声谢谢。

    “击鼓。”

    诸葛亮轻叩车辕。

    当第一通鼓声响彻原野时,汉军的脚步声震得洛水泛起涟漪。

    铁甲上的寒光把春雨都映成银丝,猎猎旌旗捲起的气流惊飞了北邙山的宿鸟。

    白马寺的钟声忽然穿透雨幕,与军鼓声交织成奇特的韵律。

    诸葛亮羽扇微抬,四轮车缓缓西向。

    车辙在泥泞官道上碾出的痕跡,很快被后续的铁蹄覆盖。

    函谷关的峭壁上,最早感知春讯的连翘已绽出金蕾。

    在更远的西方,秦岭的雪线正悄然退缩,仿佛在为这支军队让开道路。

    与此同时,

    相府庭院里的垂丝海棠已吐出嫩红新蕊。

    李翊半臥在紫檀木雕榻上,虽已半隱於朝,眉宇间仍凝著经年累月的威仪。

    麋贞执素绢扇轻轻替他扇著风,袁莹正將新焙的龙井茶汤注入天青釉盏。

    甄宓则跪坐在旁纤纤玉指剥著枇杷。

    茶烟裊裊间,廊下传来环佩叮噹。

    但见长子李治携妻子关银屏踏进厅。

    关氏身著緋色骑射服,腰间还佩著鸳鸯双刀。

    行走时革带银扣相击,惊得麋贞手中团扇微滯。

    李治却已撩袍跪拜:

    “孩儿携妇给父亲母亲请安。”

    李翊並不接关银屏奉上的茶,只盯著儿子腰间鎏金箭囊:

    “今日便是你隨征南大军开拔之期,何故再来虚礼?”

    袁莹闻言手中茶盏轻晃,澄黄茶汤在盏心漾开涟漪。

    她忙起身替儿子整理征袍,又从甄宓手中接过新絮的玄色斗篷。

    “边地苦寒,记得裹著羊乳餑餑就参汤用……”

    话音未落已哽咽难言。

    “哪来那么矫情!”

    李翊掷盏於案,厉声道:

    “在军中你非相府公子,不过一执戟郎中將耳!”

    李治深深再拜:

    “……孩儿谨记。”

    “临行前,父亲可还有训示?”

    满室寂然,唯闻袁莹袖中绢帕窸窣。

    “心如明镜台,何须勤拂拭。”

    老相爷的声音忽然浸透沧桑,他抬手止住欲言的麋贞,目光如刀刻进儿子眼底。

    “记住,你既戴兜鍪。”

    “当以本心为剑,以本意为甲。”

    关银屏突然按刀上前半步:

    “儿媳愿隨夫君同往!”

    甄宓慌忙去拉她衣袖,却见李翊竟露出今日首个浅笑:

    “虎女配麟儿,倒似当年云长风采。”

    转而对李治頷首,“且去罢,你帐下三百玄甲军,昨夜已添置了西国良驹。”

    “善加利用,敬畏战场。”

    “狮子搏兔尚且全力以赴,况乎国与国之间的战爭乎?”

    “尊重你的对手,尊重你的战友。”

    “如此,方能立於不败之地。”

    李治頷首,顿首再拜,辞別父亲。

    在一眾玄甲军的拥护下,追上了诸葛亮的伐魏大军。

    春寒料峭,官道之上,大军蜿蜒如龙。

    李治与关银屏並轡而行,隨著诸葛丞相的征伐大军。

    这一日,

    刚至前锋营寨,便见一將疾步迎来,甲冑鲜明。

    正是关银屏的二哥关兴。

    他见到妹妹一身戎装,与李治同乘並骑,眉头立刻紧锁。

    “治兄!”

    关兴对著李治,语气带著几分埋怨,

    “沙场凶险,非是儿戏。”

    “你为何竟携吾妹同来?岂不闻『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李治闻言,苦笑一声,摊手道:

    “关兴兄,此言差矣。”

    “非是我要携她,实是银屏自请缨,稟明丞相,欲效父辈之志。”

    “我岂能阻拦?內子性情,兄岂不知?”

    言语间,颇有几分无奈的自嘲。

    一旁的关银屏见兄长责怪夫君,凤目一瞪,正要开口,却听得一阵豪爽笑声传来。

    “哈哈哈!何事在此爭执?”

    只见虎背熊腰的张苞大步走来,他先是对关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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