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55章 新老交替,老牌功勋退位,新贵上台  三国:昭烈谋主,三兴炎汉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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寞的背影,心中亦是酸楚。

    暗嘆一声,默默行礼告退。

    高崖之上,再次只剩下孙权一人。

    海风更劲,吹得他衣袂猎猎作响。

    白的鬚髮在风中凌乱飞舞。

    他极目西望,那片承载著他荣耀与梦想的故土。

    在视野的尽头,只剩下一条模糊的、与灰濛濛天空相接的细线。

    中原的棋局,已然尘埃落定。

    他连作为对手的资格,似乎都正在失去。

    而在这蛮荒的夷州,內忧外患,前途迷茫。

    光復之梦,反攻之志。

    在这无情的现实与浩瀚的海洋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如同这海上的泡沫,隨时可能破灭,了无痕跡。

    一种深入骨髓的孤独与绝望,將他紧紧包裹。

    ……

    建兴元年的洛阳城,似乎更早地挣脱了先帝大丧带来的肃杀与悲戚。

    新君登基,大赦天下。

    又恰逢新春,儘管礼制上仍有许多禁忌。

    但那股潜藏在市井巷陌间的生机与躁动,却是宫墙也阻挡不住的。

    积雪初融,嫩芽初绽。

    连空气中都仿佛瀰漫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属於新朝的新鲜气息。

    商铺虽未敢大肆张灯结彩,却也悄悄换上了崭新的幌子。

    百姓们脸上多了几分轻鬆,谈论著新皇的仁德与对未来的期盼。

    然而,在这片看似復甦的祥和之下。

    权力的暗流与新旧势力的摩擦,却如同冰层下的河水,悄然涌动。

    这一日,

    已近午时,阳光难得地驱散了连日阴霾。

    光禄勛刘琰,乘坐著一辆装饰颇为华贵的四轮马车。

    正慢悠悠地行驶在通往其府邸的宽敞街道上。

    马车帘幕低垂。

    车厢內,刘琰微闭著双眼。

    面色却並不舒展,眉宇间凝结著一股挥之不去的鬱气。

    他虽是汉室宗亲,与先帝刘备论起来算是远支族亲。

    早年凭藉这层关係以及在创业初期的一些微末功劳,得以位列九卿之尊。

    掌管宫廷宿卫及礼仪。

    看似尊荣,实则权柄有限。

    如今新帝登基,大封群臣。

    关、张、诸葛等家族风光无限。

    连带著其门下故吏也鸡犬升天。

    而他这位“老牌功臣”,却仿佛被遗忘了一般,依旧原地踏步。

    甚至因与新帝关係疏远,隱隱有被边缘化的趋势。

    这让他心中如何能不憋闷?

    正心烦意乱间,马车猛地一顿。

    伴隨著车夫一声惊惶的呵斥与马匹不安的嘶鸣,骤然停了下来。

    巨大的惯性让刘琰险些从座位上栽倒,更是將他满腹的愁闷瞬间点燃成了怒火!

    “混帐东西!如何驾的车?!”

    刘琰一把掀开车帘,厉声喝问。

    只见车前不远处,一名身著普通军士服、风尘僕僕的兵卒跌坐在地。

    正揉著肩膀,脸上带著痛楚与惊怒之色。

    显然是马车转弯时,未曾留意,撞到了这名沿街巡逻的士兵。

    那车夫见惊扰了主人,又见对方只是个小小兵卒。

    为了推卸责任,立刻跳下车。

    指著那士兵的鼻子破口大骂:

    “瞎了你的狗眼!没看见这是光禄勛刘大人的车驾吗?”

    “竟敢衝撞!惊了大人车驾,你担待得起吗?”

    “还不快滚开!!”

    那士兵平白被撞,本就恼火。

    见这车夫不仅不道歉,反而恶语相向,仗势欺人。

    顿时怒火中烧,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

    一把揪住车夫的衣襟,怒道:

    “分明是你驾车鲁莽,撞人在先,还敢出口伤人?!”

    “什么光禄勛的车驾,撞了人就不用讲理了吗?!”

    说罢,抡起拳头,便朝著车夫身上招呼过去。

    拳拳到肉,打得那车夫嗷嗷直叫。

    刘琰在车上看得分明,见自家车夫被打。

    又听那士兵言语中对“光禄勛”似乎並无多少敬畏,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冷哼一声,对隨行的几名健仆喝道:

    “还愣著作甚?將这狂徒给本官拿下!”

    “让他知道知道,衝撞朝廷命官车驾,是何等罪过!”

    几名健仆得令,如狼似虎般扑上前去。

    將那士兵与车夫分开,隨即对著那士兵便是拳打脚踢。

    那士兵虽奋力抵抗,但双拳难敌四手。

    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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