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56章 中祖都不杀的开国功臣,竟被忠厚的  三国:昭烈谋主,三兴炎汉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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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若终无驱策效力之处,则琰虽生,何面目復见眾人乎?”

    “惟明公垂怜裁之!”

    信中极儘自贬之能事,將自身过错归为“空虚庸钝”、“耽酒荒事”。

    並將往日流言与今日之祸相连。

    暗示自己多年来承受压力,博取同情。

    更以“誓死报国”之言,表达效忠之意。

    实则暗含希冀重新获得任用之机。

    诸葛亮览毕此书,沉吟良久。

    他知刘琰才具平庸,且心胸狭隘,不堪大用。

    然其毕竟是宗亲,若逼之过甚,恐寒了其他老臣之心。

    於稳定不利。

    且观其信中言辞,確有惶恐悔过之態。

    遂执笔批覆,言语温和,肯定其“悔悟之心可嘉”。

    然“京师重地,非养閒之所”,决定將其遣出洛阳。

    任命为河东太守,品秩仍按二千石。

    保持其官位不变。

    在诸葛亮看来,此举已是网开一面。

    既將其调离权力中心,免生事端。

    又保全其体面,予其改过之机。

    然詔命下达刘琰府中,却如又一记重锤!

    河东虽非偏远小郡,但远离帝都。

    在刘琰眼中,这与流放何异?

    一旦离开了京圈,刘琰再也不是高人一等的“京爷”了。

    他捧著那纸调令,双手颤抖。

    只觉一股冰寒之气从脚底直窜顶门。

    “遣出京师……哈哈……终究是容我不下……”

    “诸葛孔明,你好狠的手段!”

    他喃喃自语,神情似哭似笑。

    自觉半生经营,宗亲荣耀,尽付流水。

    从此远离政治核心,昔日同僚如何看待?

    那些曾被他轻视的寒门子弟,如今怕是要在背后肆意嘲笑了!

    强烈的失落感与屈辱感交织,使得刘琰心志渐趋失常。

    接旨后,他称病不朝。

    终日闭门不出,以酒浇愁。

    府中僕役常见其独坐庭中,时而狂饮,时而呆望天空。

    举止恍惚,口中念念有词。

    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不过旬月之间,竟似苍老憔悴了十岁。

    时近新年,万象更新。

    按旧例,命妇需入宫向太后朝贺。

    刘琰之妻胡氏,虽知丈夫近来心境不佳,然礼制不可废。

    且胡氏素来端庄慧敏,想著若能藉此机会。

    在太后面前为失意的丈夫稍作周旋,或能有一线转机。

    遂仔细梳妆,身著合乎规制的命妇礼服,入宫拜謁。

    太后袁瑛,晚年居於深宫。

    先帝逝后,更觉孤寂。

    见胡氏仪態得体,言辞清雅。

    且深知礼数,不由心生欢喜。

    加之宫中能说话解闷之人本就不多,遂婉言留胡氏在宫中多住几日,陪伴左右。

    胡氏心念丈夫前途,见太后盛情,以为机缘。

    若能得太后青睞,或可为刘琰进言。

    便恭敬从命,小心侍奉。

    与太后谈天说地,解闷抒怀。

    她本有才情,言语得体,颇得太后欢心。

    如此,竟在宫中住了一月有余。

    却说刘琰在府中,初时尚觉清净,然旬日过去。

    不见妻子归来,心中渐生焦躁。

    加之贬官外放之期日近,借酒消愁更甚。

    这日,恰有一二往日酒友来访,实则多为趋炎附势之徒。

    见刘琰失势,言语间已少了几分恭敬。

    席间,一人酒酣耳热,竟口无遮拦调侃道:

    “威硕兄,尊夫人入宫月余未归,太后恩眷真是深厚啊!”

    刘琰本就心烦,闻言皱眉:

    “內子侍奉太后,乃人臣本分,有何可说?”

    另一人醉眼惺忪,嘿嘿笑道:

    “非也非也!嫂夫人容月貌,冠绝洛阳。”

    “久居深宫,嘿嘿……”

    言未尽,意已猥琐。

    刘琰心中“咯噔”一下,一股无名火起,强压怒意:

    “休得胡言!宫中禁地,岂容尔等妄加揣测?”

    先前那人却借酒装疯,凑近低声道:

    “非是弟等妄言,威硕兄岂不闻『汉宫飞燕』旧事乎?”

    “当今陛下正值年少……”

    “唉,可不敢乱说,不敢乱说!”

    说罢,连连摆手,做畏惧状。

    此言如同毒刺,瞬间扎入刘琰心中最敏感脆弱之处。

    他本就因仕途挫折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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