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预料和掌控的。
他的人生,在大长老的监控下,一直以来都是规规矩矩、按部就班,从未有过这样的失控。
不可否认的是,在这份混乱与迷茫之中,他却感到奇异地感到喜悦。他似乎是有些喜欢这样的感觉,那种心跳加速、血液沸腾的激情,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生动与真实。
但这种感受,这种反应所带来的后果究竟是好是坏?他一无所知。
羿逸安望向天空,繁星点点,如同撒在黑色绸缎上的钻石,璀璨而遥远。他凝视着这些星辰,孤独与迷茫依旧盘桓在心中。
他感觉自己像是迷失在这浩瀚星空中的落单星星,找不到前进的方向,也看不到彼岸的同伴。
常年待在魔族的他,从未接触过其他任何生灵和事物。他的世界,就像一个狭小而单调笼子,所有的观念都来自于爹娘之间的相处和大长老所灌输的思想。他如同一只被囚禁的笼中鸟,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
所以面对这从未知的感受,羿逸安是第一次,感到前所未有的无所适从。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种情感,如何应对这种变化,又如何消解。
羿逸安低着头,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似乎在试图抓住些什么,却又什么也抓不住。
原来,这便是成亲吗?
……
在那张宽大的床上,文可烟一静静躺了许久。她面对的方向,正是房门,虚无的眼神似在看向门,却又似并没有看着门。
突然,房间里的烛光在这一刻瞬间熄灭。
周围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窗外的月光透过细微的缝隙,洒下几率清冷的光辉,却更添了几分孤寂。
侧躺在床上的文可烟,身体不自觉瑟缩了一下。她单手紧紧揪着怀里的被褥,嘴唇被她咬地透出些许苍白。她下意识想要去寻找些什么,可伸出的手却只是徒劳地抓到了一片虚无。
他不会回来了……
他已经离开了……
他第一次骗了她……
他和那些人没什么区别……
她缓缓收回手,把头缩进被褥里,试图用这种方式来逃避什么。
下一秒,一阵寒冷从被褥另一头传了过来,文可烟背后传来了丝丝的寒意,那一侧的床在一瞬间微微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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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下来,像是有什么重物压在了上面。
紧接着,凉意被死死地封在了被褥外,而被子里的气流还在不断循环。
文可烟身体被凉意冷得一抖,心中却有一股暖流缓缓流淌,就像是刚才被突然掀开被褥,又迅速死死封住风口后的那种温暖。
那股羿逸安特有的清冷气息,混杂着夜风的味道钻入文可烟鼻息。
她鼻子一酸,差点忍不住泪意。
这是她第一次想要什么就会有什么……心中在想什么,下一秒,就会出现……
“羿逸安。”
这是文可烟第一次用这么脆弱又温柔的语气叫羿逸安名字。
羿逸安呼吸微滞,似乎没想到文可烟还没睡,更没想到她会叫他名字。
只片刻,他轻声回复:“嗯。”
黑暗中,文可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