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色不明液体,可能粘上了。”
文可烟的声音有些闷,或许是因为她依旧低着头,目光锁在那片显眼的暗红色痕迹上,又或许是其他……
不过,不重要。
白酒显然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张开嘴,还想再说些什么。就在这时,文可烟打断了白酒的话,匆匆跑到另一侧:“我先去洗洗这衣服上的血迹。”
听到这儿,白酒就来劲了,手一挥。文可烟身上的血迹便神奇消失了。
文可烟呆呆地抬起头看着白酒,只见白酒一副“这还不简单”的臭屁模样看着她。
文可烟看看衣裙,又看看白酒。
好勒,她果然是废材。
文可烟也顾不上再拖拉,急忙准备去沐浴。沐浴完毕后,她身着一袭轻薄的睡裙,回了小屋。
她环顾四周,屋内安静极了,并未见到羿逸安的身影。她心中不由得生出片刻疑惑,只一瞬,便没再想了。只当他还有事,索性宽衣解带,上床就寝。
文可烟静静地躺在床上,月光透过轻薄的窗纱,洒在她那略显疲惫的脸庞上。
悦心的身影,以及这一连串如乱麻般的事情,不由自主地在她的脑海中交织成一幅幅复杂的画面。她一点儿都不想细想,可那些片段却一直在她脑海中盘旋,完全挥之不去。
她只能被迫地想要理清头绪,所幸,她只觉得愈发困倦。渐渐地,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半梦半醒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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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文可烟的耳畔似乎有微风拂过,那风里,缠绕着一缕熟悉到心悸的气息。她迷迷糊糊中,试图抓住那一缕气息,却怎么也抓不住,只能任由它在梦境中飘散。
半夜时分,文可烟在睡梦中翻身,无意识中伸出了手。指尖触碰到身旁,是一片刺骨的冰凉。那突如其来的凉意,瞬间穿透梦境,她猛地吓醒,以为自己摸到了羿逸安的身体。
慌忙间,文可烟整个人瞬间从床上弹起。双膝跪在床榻之上,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双眼满是惊恐与慌乱。
视线在昏暗的屋内急切地四处搜寻,屋内,静谧和黑暗将她紧紧包裹。直到确认身旁,空荡荡的,并无羿逸安的身影,那颗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可仍怦怦直跳。
她双腿发软,缓缓跌坐在自己小腿上,双手无力撑在身旁。接着,她轻舒一口气,准备重新入睡。余光下却在这时捕捉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她微微侧头,只见软榻上有一个模糊的身影,在微弱的月光下若隐若现,如同一个朦胧的幻影。
文可烟眨了眨眼,试图让自己更加清醒。
那身影在她眼眸中逐渐清晰。
是羿逸安正静静地躺在软榻上,在月光的映照下他的面容显得格外苍白,眼神中似乎透露还有难以言喻的疲惫与沉重。
文可烟有些害怕,微微起身,想要靠近一些,确认那人是不是羿逸安。
“羿逸安?”
羿逸安的身影在软榻上微微一颤,那颤动很轻微,却让文可烟也跟着一颤。他僵硬地维持着原有的姿势,连呼吸都似乎在这一刻停滞。随后,一个低沉而略带沙哑的“嗯”字,从他紧抿的唇间缓缓溢出。
得到他的回答,文可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