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心不是还自称妾身,怎么突然就变成属下了?不过,这个疑虑被文可烟自己打消。细细想来,悦心本就是羿逸安的部下,这般自称倒也没错。
可那声“属下”,听在文可烟耳中,总觉得透着几分莫名的熟悉。以及悦心行礼的动作,也好像在哪里见过,有几分似曾相识的韵味……
文可烟轻轻抬眸朝悦心看去,将心中刹那间闪过的疑虑暂时压下。她还是知晓当前局势危急,也分得清轻重缓急,当务之急。此刻最重要的事,是与悦心一同将羿逸安救出去。
还未等文可烟开口询问,悦心便似知晓她心中所想,主动开始今日前来牢房的目的。她双手轻轻一挥,从掌心放出两条细长丝线。
那两条丝线纤细如发,肉眼几乎难以察觉,迅速将羿逸安和文可烟的腰身牢牢缠住。
刹那间,周围紫色烟雾弥漫,文可烟只觉眼前一阵恍惚,周围的一切变得模糊而缥缈。
待视线恢复清晰时,两魔一人已然没入紫色烟雾之中,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阴森的牢房。
被悦心带着在空中疾飞,文可烟只觉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
一路上,畅通无阻,一切都顺利得如同开了外挂一般,超乎想象,就好像有人在暗中相助。
等飘他们飘飘然处于魔族和妖族的交界处上方时,周围的空气被一层厚重与污浊笼罩。
起初,文可烟并未觉得有何不妥。她和羿逸安如今在魔界定是待不下去了,而要离开魔界,自然得经由这妖魔两界的分界线。
可随着悦心带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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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下降,视线里,地面越来越近,文可烟心中不禁泛起一丝不安,下意识地朝悦心看去。
悦心并未理会她的目光,只是专注地施展着术法。她的双手在空中快速翻飞,一道道柔和的光芒从她指尖溢出,小心翼翼地将羿逸安包裹起来,然后缓缓地安置好,让他稳稳地直立在地面上。
文可烟看着眼前那座破败却又熟悉的小屋,心中一惊,咋舌不已。
这小屋,她曾被芯核带来过。
不是,怎么……
文可烟脑海中思绪纷飞,回想起不过才两盏茶的时间前,悦心那句别扭的“属……属下来迟,望小殿下责罚”,以及她那熟悉的行礼姿势,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在她脑海中划过。
悦心是芯核?
!
啊?
文可烟难以置信地看着悦心,又转头看看那破败的小屋。
别说,若是不看脸,悦心的身影的确和芯核十分相像,那身姿、那轮廓,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可……
文可烟微微张开樱唇,“……你……”尾音拖得老长,似有千言万语哽在喉间,半晌也没能吐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此时,绕在羿逸安身上的丝线,已渐渐不堪重负,眼看就要支撑不住时。悦心神色一凛,不再迟疑,快步走到小屋前,伸出手一把推开了小屋门。
门刚一打开,一股带着淡淡的微风便扑面而来,吹起了悦心鬓角的几缕发丝。与此同时,她双手再次翻飞起来,施展着术法。一道柔和的光芒将羿逸安轻轻托起,随后缓缓地放置到了小屋里的床榻上。
文可烟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