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得一怔。她扭过头来,仔细端详一脸认真的文可烟。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出什么重话,放缓了语气:“那定然是,案件尚有疑点,需要再细查。”
文可烟听了点点头,确定了心中的答案。可忽然间,她脑海中倏然浮现出书中关于段悦心救下小闷墩的情节,羿逸安却依旧是必死的结局……心中泛起细密无声的刺痛。
安静片刻,文可烟垂眸望着地上交叠的影子,忽然轻声说出了与平时清冷疏离模样全然不符的话:“既然如此,望段姑娘日后查案之时,真找见蹊跷之处,务必行之,莫要误杀无辜之者。”
她抬起眼帘,字字清晰,“行你所念之事,鉴你所想之真!”
现下,文可烟能告诫且由衷期望的,也只有这一句。
段悦心凝视着文可烟,眼中浮动着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久久未将视线移开,似在努力解读、看清眼前这个稍显陌生的文可烟。
段悦心真是越来越搞不懂眼前这个文可烟了。若说她真的很有距离感,段悦心也确实是这么感受到的,每次靠近文可烟,都能感觉到她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可为何……如此精准地能道出她心中所念,期她心中所想呢?
要知道,这些她可从未跟人提及过,连夏侯景都还未……
段悦心回想起与文可烟相处的每一次场景。
记忆中的文可烟,总是带着那份冷淡与平静,世间的一切纷扰都难以落进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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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就如海纳百川、深邃无垠的大海,表面风平浪静,内里却藏着无人能窥的底色。
唯一一次看到她撕破这份平静,还是那日为了救阿轩公子……
当时,文可烟的素来淡静的眸子闪烁着前所未有的焦急,平日里那股稳如止水的气质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顾一切的决绝。
那时的她,与平日里判若两人。
想到此处,段悦心的心猛地一颤,本就圆亮的眼睛不由得睁得更大了一些。
文姑娘……莫不是……
她不敢再想下去。
段悦心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由衷地对文可烟:“文姑娘,有些事还是早日说清楚的为好,免得日后生出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文可烟一脸懵然,清澈的眼眸有些凝滞。
“?”
什么说清楚?说什么?又是和谁说清楚?
满腹疑问还问出口,却见段悦心早已抬手轻轻一挥,周遭隔音屏障彻底消散,随后出了厢房。
文可烟见状,提起裙摆就急忙追了出去。
至门口,没注意眼前,一头便撞上了一堵坚硬厚实的胸膛,撞击的力度让她身子微微一晃,清冽的气息随之扑面而来。
文可烟下意识地抬起头,目光正好对上了一双沉稳无波的双眸。
是羿逸安。
就在这短暂的视线交汇间,文可烟余光瞥见段悦心远去的背影。
在即将转过廊角,彻底消失在视线之前,段悦心忽然回眸,意味深长、深深地望了文可烟一眼。其中蕴含着无数的话语,却又欲言又止。
文可烟感到莫名其妙,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一时分不清段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