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自然会共同面对一切。而陈起自然不会觉得夫妻之间这么称呼有什么不对。

    一时间，一切自然顺畅得过了头。

    陈起微微坐直身子，目光温和却又有些复杂，絮絮叨叨地说道：“非也。小闷墩也告诉我他偷过你们的印章。我仔细一想，便也明白了。况且你与悦心姑娘关系不是很好吗？若说救我一命，又想法设法置我于死地，你们也不会这般无聊吧？”

    不知为何，文可烟能从这段话中听出一种淡淡的伤感。

    “若那闷子骗你呢？”

    陈起叹出一口气：“万般皆有命数，就随他去吧。不管他是骗我也好，真的不知情也好，都与我无关了。我已经做了我该报复的事，剩下的便是他的造化。”

    “是啊，听阿轩公子说，人死后，也并非都能化为鬼魂留在冥界。或许这一切，是你的一方机缘，在冥界重新生活的机缘。”文可烟看向前方，不知道盯着什么，这样轻柔的话语让人分不清这样的话语到底指向谁，延伸的又是谁的心事。

    陈起抬眼，静静注视着眼前这个年纪虽轻、却总带着超乎年龄通透的女子。她的身上有一种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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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形的魅力，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却又觉得遥不可及。他不由得一默，短暂的沉默最终化为一抹笑意漾在嘴角：“除此之外，我自己也确实想起一些细节。”

    这句话把灵魂已飘在空中的文可烟拉回实地，她猛地回过神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急忙问道：“什么？”

    陈起略作沉吟，先为铺垫了一句，试图把文可烟的期待值降低，以免她产生过度的落差感：“这其实很微不足道，我觉得对此事可能并无帮助。”

    “但说无妨。”文可烟毫不在意，已然做好了准备。

    陈起微微眯起眼，沉浸在回忆之中，徐徐道：“闷子把药丸递到我手中时，我确实瞥见一个极为隐蔽的黑影。那时，我的目光全被那颗散发着奇异光泽的药丸吸引，对闷子也毫无防备，所以根本没把那黑影当回事，只觉得可能是只路过的阿猫阿狗。可如今细细想来，处处都透着古怪。”

    文可烟身子前倾，追问道：“那黑影有何特殊之处，能让你现在突然回想起来？”

    陈起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一丝懊恼：“那团黑影黑得极为纯粹，比周围的一切都要浓重。而且，它似乎一直如影随形地跟在我们周围，可除了这些，我实在记不起更多的细节了。”

    听到这儿，文可烟沉默了。后续陈起又说了什么，她的耳朵似乎被一层无形的薄膜罩住，听得有些模糊，思绪早已飘远。

    陈起自顾自地接着说道：“这之后，我和闷子还说了许多话，但那些话实在平淡无奇，没什么值得提及的，所以我当初也就省略没说。”

    文可烟听到“省略”二字，立马追问：“什么省略？”

    陈起嘴巴还未完全闭上，就被文可烟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嘴巴半张着，眼神呆滞，呈现出一种呆傻的模样，好似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大概是文可烟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走神有些不礼貌，换了个委婉的方式问道：“就是……能否大致讲讲？”

    陈起是一个爽快之人，瞬间明白了文可烟的意思，清了清嗓子，简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