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寻找一个突破口,引出一些其他话题。
这一眼望去,便让她想起被她留在一楼的阿轩公子。
“对了,阿轩公子与我同来的,他实在担心芯核,等不及要亲自询问芯核的下落。”
该来的终究还是会来,始终逃不掉。
羿逸安听完,只是淡淡地回:“知道了”。简单三个字,被他说得如同冬日里毫无温度的空气。
视线从门口收了回来,就像那里从未有过什么值得他关注的东西,接着又若无其事地重新捧起话本,继续“哗啦哗啦”翻起话本来。
文可烟的好心情被羿逸安的冷淡无常的反应,浇个透凉。彻底将她不断往外涌的分享欲硬生生地堵在了胸口,分毫都出不来。
他不是一直,挺想解决“一线生机”这个千古迷题吗?
可……他看起来似乎并不是很想知道。
那她和他分开的这些日子算什么?做的这些有什么意义?又算什么?
算什么!
文可烟只觉脑袋里乱成了一团浆糊,完全不知自己该作何反应了。或者说,她被羿逸安这突如其来的巨变击得措手不及,失去了方向。
更糟糕的是,此刻的她,全然不想像以前那样,故意与羿逸安作对,惹怒他以此让他杀了自己。那些曾经决绝的念头,在这一刻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咬了咬嘴唇,竟鬼使神差地说出了一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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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也没想到过的,不痛不痒、矫揉造作的话来。
“我讨厌你!”
羿逸安的手骤然一顿,瞳孔微颤。话本在他掌中不自觉地被揉得越来越皱,偶尔发出的“沙沙”声响,像是在为这剑拔弩张的气氛配乐。
从“你真好”到“我讨厌你”,不过短短三日。
而这中间,也仅仅只隔着一个阿轩。
转变竟可如此巨大,如此迅速!
羿逸安猛然站起身,背过文可烟,负手而立。轩昂峻拔的背影在昏黄的烛光下投出一道孤寂的阴影。他冷冷地呵了一声:“也罢,你不讨厌阿轩公子就好。”
面对聊天对象的转变,文可烟完全没反应过来,气鼓鼓道:“我讨厌你就讨厌你,与阿轩公子何相干?”
“阿轩公子还在楼下等你。”羿逸安又是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文可烟蹙起秀美,一脸不明所以,她实在想不明白,这两者之间到底能有什么联系。
“阿轩公子还在等你。”羿逸安再次重复道,这一次,他的声音微微提高,“公子”二字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裹着说不清的涩意。
文可烟被羿逸安不停重复的话语气得一句话也说不上来,她只觉胸口堵得慌,只木木地盯着他此刻略显疏离的背影。
许是一直没听见身后文可烟有什么动静,羿逸安大度地将话挑得更明:“你走吧,经由此次相别,相信你应该也不需要……我了。”话音微顿,“你能回来,你我之间,便已是两清了。”
要说“两清”二字,羿逸安在上次分别时像是被什么堵住,愣是说不出口。现下却能如此顺畅、平静地脱口而出,也算是他琢磨出答案后的释然罢。
他不早就已经做好准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