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的后续,便是文可烟到终究也没转过身,在安逸又舒适的“按摩中”逐渐沉入梦乡。
*
第二日一大早,悠悠兴冲冲地跑到文可烟与羿逸安的庭院,和正推开屋门的文可烟打个照面。
“待会儿来我庭院,有场小筵席。”
文可烟面露疑惑:“昨夜不是才结束,今日还要继续?”
悠悠沉稳的面容上挂着藏不住的笑意:“哎呀,此筵席非彼筵席。今日人数不多,你和魔尊一同前来便是,肯定特别有意思。”
文可烟安静地站着,一听到“魔尊”二字,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晨风拂过两人的鬓发,却吹不散突然凝滞的空气。
一时间,连带着悠悠也被带入文可烟与羿逸安之间微妙的氛围里。
文可烟悄悄往屋内瞥了一眼,羽睫轻颤,很快转向悠悠应了下来:“好,我稍后便到。”
话音未落,屋内传来一道清冷的声线,如玉石相击:“我不去。”
悠悠一瞧这情形,眼睛滴溜溜转一圈,朝屋内扫去一眼,唇角渐渐扬起一抹了然的笑。她故意拖长了语调,那个“哦”字在唇齿间七拐八拐,转了三转,终是化作一个意味深长的停顿。
文可烟盯着判若两人的悠悠,心底泛起嘀咕。昨日还端庄持重的模样,怎的过了一夜,竟如此活跃。
晨露在草叶上滚动,两个女子静立相望。最后还是悠悠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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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语速慢悠悠,语调却分外刻意:“本来也没预留他的席位。”
说话时,目光却不时飘向屋内,“既如此,那你现在就随我同去吧,省得待会儿独自过来,路上多无趣。”
文可烟听着,心中的怪异更甚了。悠悠虽看着是对着她说的,眼睛也是看着她的,但她总有种莫名的感觉,这些话不是对着她说,反倒像是刻意说给其他人听的。
文可烟在原地怔忡片刻,直到被悠悠过分热切的目光将她唤醒,反应过来,“……啊,好。”
木门被合上,两人头也不回地相携离去。
一路上,悠悠显得格外兴奋,整个人都像是被点燃了一般,处于一种即将喷发的状态,嘴里还时不时哼起了不知名的小曲儿。
文可烟走在悠悠旁边,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你在笑什么?”
悠悠敛起笑意。她方才已暗中施法,将一条绣着金线的红绸传到了羿逸安手中。只要想着他见到绸缎上那行小字时可能露出的神情,她就忍不住偷笑,没成想这一幕竟被文可烟当场“逮”了个正着。
她赶紧抿平嘴角,试图让神色显得庄重些,姿态正经些,可语气还是止不住地上扬:“没什么,就是想着待会筵席的好戏,定然有趣。”
文可烟听完,更加疑惑了:“好戏?”
悠悠眨眨眼:“对,待会儿你就知道了,等着看好戏吧。”
文可烟蹙眉,侧过脸,细细打量着悠悠了好半晌。
眼前的悠悠整个人都笼在一层异常的光彩里,眼波流转间尽是藏不住的喜色,连发梢都好似随着轻快的步伐在起舞。
可偏偏正是这份文可烟全然读不懂、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