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缠绵悱恻。
缭绕的水汽弥漫在两人之间如此近的距离之下,完全称之为形同虚设,丝毫掩不住彼此的神情,一切都清晰得令人心慌。
羿逸安紧扣在浴桶边缘的指节已然发白,用力得快要将木头捏碎。
睫羽轻颤着,他绷紧身子向后躲去,后背却早已抵住桶壁,退无可退。
“我……不知。”
话音刚落,一只细软的小手覆上羿逸安紧绷的小臂。细腻的触感令所有强装的镇定在这一刻土崩瓦解,他呼吸猝然一滞。
其实文可烟早就注意到羿逸安死死抠住桶缘的双手。总不能让这浴桶再遭罪,她握住他的手腕,将那双绷得青筋直起、无处安放的手引入浴汤。
被温热水流包裹的瞬间,羿逸安非但没有放松,反而绷得更紧了。
文可烟掌心的温度透过水流清晰传来,竟是比浴汤更灼人。
“害羞。”文可烟在瞬息间抬眸,迎面对上羿逸安明亮的眼睛。
“是害羞。”她松开手,又认真地重复一遍。
身子缓缓后退,她靠回至原先的位置,“上次我躲你是因为害羞。”
文可烟终于回答了羿逸安上次未正面得到答案的问题。
羿逸安眼睫低垂下来,低语,“所以……我这般躲着你,是为害羞?”
“原来这种感觉,是为害羞。”
声音里带着懵懂的新奇,思绪却仍混沌着,一会儿是上次文可烟害羞的模样,一会又是方才她近在咫尺的容颜……
总之,各种场景、不同角度的文可烟轮换交替。
缱绻水雾在两人之间袅袅蒸腾,将彼此的轮廓晕染得朦胧。他们各据浴桶一端,能看见对面彼此肩颈的线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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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雾中若隐若现,像隔着一场江南烟雨相望。
文可烟正慵懒地倚着桶壁,忽然听见羿逸安开口:“所以我也有。”
这听似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却让她瞬间了然,想起上次他孩子气追问“为何我没有”的情形。
这一刻,两人的记忆完美重合,都想起了那个可爱的瞬间。
“嗯,你也有。”文可烟放柔声音,看见他长睫上凝着细碎水珠,随低头的动作轻轻颤动。
暖香在呼吸间流转,直到羿逸安的声音再次响起:“那为何,这次你却不害羞了?”
文可烟:“?”
好家伙,让他发现了华点。
“……自然是因为……”文可烟眼波流转,“你比我更害羞。”
羿逸安回想方才种种。
最初,确实是她先闪避,可自从他感到热后,两者情绪调转,她渐渐从容起来,甚至带着几分游刃有余,整个状态像换了一个人。
“那若是下次你比我害羞时,我就不会害羞了?”羿逸安若有所思地在水下捻着不知何时拿下的花瓣,好似在推演什么重要法则。
文可烟:“……”
这举一反三的悟性,如此清奇,倒是被他玩明白了。
“倒也不能这样算的……”
“那为何……”
文可烟连忙截住羿逸安话头,浸在水中的脚尖轻轻蹭过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