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如瓶。

    男人果然就是见异思迁，少年也不例外！

    霍宵晴问道：“你这是？刚回来？西濑的事情都处理完了吗？”

    慕砚点头，静静地看着她：“你瘦了。”

    霍宵晴下意识摸摸脸：“有吗？”

    “瘦了很多。”他又强调一遍。

    霍宵晴便顺着他的话诉苦道：“是啊，伟大的安西王不在，他们自然可劲欺负我。”

    “对不起。”

    见他居然真的诚恳道歉，霍宵晴反而觉得有些无趣，她转而问道：“可以跟我说说发生什么事了吗？”

    比如你脸上的伤？

    他却只是说：“西濑遭遇百年大旱，今夏颗粒无收，饿殍遍野……”

    霍宵晴蹙眉问道：“怎会如此？”如果只是一年的旱灾，怎么会这样严重，还能饿死人？西濑不是很有钱吗？

    慕砚无奈：“我许久不曾回西濑，此次回去，大有不同。”然后他不再说了。

    “许久？你此前一直住在都城？你多久没回去了？”霍宵晴下意识追问道。

    “有七八年了吧。”

    又是八年？

    霍宵晴直言：“那你之前一直住在都城？西濑就扔给其他人管？你这是不是有点不太负责了？”

    “是我不好。”

    霍宵晴不解，封地都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还回桐城干什么？站在民众角度，她可不喜欢这种公私不分不管百姓死活的君主。

    “慕砚，你还是回西濑吧，旱灾此事非同小可，如果仅是一个旱灾就造成这样，说明百姓日常没有余粮。可是西濑素来富庶，难道没有常平仓贮粮？还是说赋税过重？水利设施年久失修？”

    慕砚只是默默听着，没有反驳，也没有赞同。

    霍宵晴又想起地图规划中，流经西濑的其中一条河是沧江的支流，她说：“沧江支流经西濑北境，或可开凿运河引水。只不过此事需要先勘测地势，若条件允许，也可以采用……”

    她越说越专注，甚至抽出图纸勾画起来：“当务之急是赈灾。要以工代赈，组织灾民参与运河工程，同时清查豪强囤粮，平抑粮价……”

    慕砚静静听着，目光却渐渐失焦。看他眼神飘忽，思绪似乎跑远了，霍宵晴忍无可忍地喊了一声：“慕砚！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话音未落，慕砚欺身上前，重重吻上了她的唇。

    这是一个充满宣泄的吻。慕砚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轻捏她的下巴，不由分说地覆上她的唇，他的嘴里藏着说不清的焦灼，吻得毫无章法可言。他疯狂地掠夺着，像是急需求证什么。

    霍宵晴被他突如其来的攻势惊住，下意识地想推开，手心抵在他胸膛却触到了他急促的心跳。扣在她脑后的手掌坚定有力，不容她退缩，而捏着她下巴的手却在微微发颤。

    她渐渐败下阵来。

    两人气息交叠，缠绵缱绻，难舍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