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手段。”
刘今钰白他一眼,“别贫了。你照顾好自己,我去去就回。”
杨文煊目送刘今钰三人离开,他看了刘麻怪一眼,刘麻怪立即反应过来,将新成立的保安队分成两支,一支亲身护卫杨文煊,一支组织库房里的人们往议事厅去。
刘麻怪是有本事的,很快带着众人到了议事厅,又安排人点灯笼,搬桌椅。杨文煊点了点人数,确实一个没少。
而此时刘今钰三人也已到了蒋寅的住所。
他们将蒋寅住所翻了底朝天,除了几钱碎银和几十枚铜板,什么都没找到。
贾闷头骂道,“姓蒋的死了还要为难人。这银子藏得真他娘的严实。”
刘今钰倒是不觉得意外,“仔细找找有没有暗间地洞之类。蒋寅就算把银子放在别处,住所也不会不放一点钱。”
找暗间这种事邓大刀是老手。
不出一刻钟,他便找到一个藏东西的暗格。可惜里面没有银子,只有欠条以及一些书信。
邓贾二人不识字,刘今钰勉强能看懂繁体字。
好在蒋寅的部分信件是用白话文写的,刘今钰反复翻看,基本确定蒋寅把钱拿给他堂兄蒋申放贷收高利贷去了。
期间邓大刀和贾闷头又发现两处暗格,找到另一叠书信和二十多两银子。
不用邓大刀说,刘今钰也知道蒋寅房中只有这些银子。
但二十多两银子远远不够。
贾闷头抱怨道,“蒋寅怎生只这点银子?他定是藏进哪个山洞里了。”
二十多两银子不算少,这个时代绝大多数人一年挣不到二两银子。
但大刀寨靠着宝庆府通往永州府的两条官道吃饭,光是贾闷头知道的,山寨一年所得便在三百两以上。
蒋寅贪婪,又是大刀寨元老和二当家,不可能只有二十多两银子。
邓大刀道,“我知道蒋寅的银子在哪?”
贾闷头惊诧道,“刀爷,蒋寅心眼那么多的人,怎会让你知道他藏银子的地方?”
邓大刀瞥他一眼,“你管这么多做甚?”
贾闷头干笑两声,“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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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是我多嘴。你说在哪,我搬过来。”
“你不方便去。”刘今钰站出来说道,“我与刀爷去一趟,你在这里看护好这些东西。”
贾闷头不解,但刘今钰和邓大刀两人都不准他去,他只能带着满腔疑惑留在原地。
他没等多久,刘今钰和邓大刀很快带着银子返回,而且带回了三百两白银。
贾闷头激动不已,大骂蒋寅吸血扒皮。刘今钰不时应和一句,邓大刀的神情却十分微妙。
稍作收拾,刘今钰拿着欠条书信,贾闷头和邓大刀抬着二十斤(明代一斤约596.8克,二十斤接近12千克)银子回到议事厅。
眼见一大箱子白花花的银子,厅内众人又是兴奋又是愤恨。大家伙刀口子舔血赚来的钱,都进了一个从不用卖命之人的口袋。
刘今钰让邓大刀喊名字,喊上来一个,先让杨文煊用拍立得拍张照片,再发下先前应允的银子。
议事厅内喜气洋洋,人人都在夸赞神仙心善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