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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文煊派人去了邵阳城,一是救林巧月,那老鸨漫天开价,邵武帮堵了她院子才松口。
“二是调查流民聚集谱口冲之因。此事我等也查过,是邵阳帮雇人鼓动的,应是报复。
“杨文煊近期在谱口冲建起‘义江堂’救济流民。流民以手工或简单劳力换取吃食。
“杨文煊办了学堂,名为‘忍冬学堂’。十二岁以下孩童都入学堂,杨文煊亲自教导。
“杨文煊仍坚持所谓‘扫盲班’,唐家奴仆、大同社雇工乃至附近村民,都可加入‘扫盲班’。
“‘扫盲班’只教俗字以及简单算术,其中算术用了许多奇怪但简便易学的符号,小的查不出来源。
“此外,小的已确定所谓的‘分流’属实。大刀寨在谱口冲露面的,只负责处理社务、厂窑等事。
“另一部分人,如邓大刀贾闷头等人,不知去向,更不知在做甚。小的猜测,刘今钰去见邓大刀等人了。”
“好。”何起蛟仍旧注视着月光,“此事不急,慢慢查便是。你等要小心,莫被人发现,刘今钰非等闲之辈。”
黑衣人颔首,拱手告辞。
然而不久后他又折返,不等何起蛟问话便说道,“蛟哥,老九他们跟着护送林巧月的唐衡,在扒船湾山里发现刘今钰、邓大刀等人。
“他们在山里挖了许多坑,不知放了何物臭气熏天,甚是奇怪。此外……”
他顿住话头,一脸担忧地抬头看何起蛟,“李更祥方才赶到故州,说是奉了堂尊的命令要见蛟哥你。”
……
“林姑娘,让你到此地确实委屈你了。”
刘今钰热情地迎上去,林巧月虽有准备,但扑面而来的臭味还是让她没忍住蹙起眉头。
“刘社长,岂劳你亲自来接,真真折煞奴家,此番奴家全靠社长营救,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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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家一条贱命,不知能否捱过今年。”
林巧月作势要跪,却被刘今钰扶起,“莫说客气话,你若真想谢我,便做好我要你做的事。”
林巧月憔悴的脸色闪过一丝激动,“前番二爷与奴家说的拼音,确实有趣,奴家……”
“且慢,林姑娘,此事你与杨副社长详谈便可,我不懂甚么拼音。”
刘今钰拉着林巧月的手沿山道往上走,唐衡等人紧随两人。
“林姑娘,你到此处,除了暂避风头,便是帮我做些文书工作。”
林巧月问及细节,刘今钰却卖起关子,只让她戴上纱布做的口罩,半牵手半搀扶地带她上了矮山顶。
她看到月光照耀下铺满了山坡的一顶顶茅草顶竹木棚。
竹木棚之间布满竹管,似乎有水流动,发出清澈的哗哗响声。
细细一看,原来竹木棚下是一口口小池塘,上面铺着一层秸秆。
简陋但规整的奇特建筑群让她心头一震。
一股复杂浓厚的臭味被风吹了上来,她只觉得一团腐肉塞满了她的肺和胃,让她恶心得快要昏死过去。
刘今钰扶着她,等着她恢复了些许神采,便介绍道,“林姑娘,这是硝田。
“这些硝田大小不一,但以两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