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莫注意,那姓蒋的趁机跑了。”
没抓到蒋催趲刘今钰确实有些失望。
从见到蒋催趲第一眼,刘今钰就觉得不对劲,那人似乎认识自己——尤其是李更祥等人过来时,蒋催趲喊出的那个“姓刘的”。
不过……
刘今钰看着老老实实站在他面前的李更祥,笑道,“无妨,抓到一条大鱼,应该收获不小。那位蒋催趲……刘麻怪,你留心点!”
突然听见刘今钰喊他名字,刘麻怪打了颤,连忙应下。
他现在心里比方才更加慌张害怕——社长这么不顾及官府颜面,要是官府……
虽然同官兵做过一场,但那毕竟是耍诈。真要正面官府,他还是发怵。
刘今钰丝毫没有这个觉悟,很是淡定地押着难李更祥去了个茶水摊子喝茶。
那卖茶的夫妻已听闻刘今钰的壮举,端上两壶茶、数只陶碗后逃也似的远离他们。
刘麻怪有眼力见,殷勤地给刘今钰、邓大刀和李更祥倒茶。
看着面前刘麻怪送来的冒着热气的陶碗,李更祥冷哼一声,完全没有喝茶的意思。
“李差爷,你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把话说开,兴许还能交个朋友。”
刘今钰拿来一只陶碗,亲自给倒茶,端在李更祥面前。
“这杯茶我敬你。”
李更祥眼睛看向别地,丝毫没有接受敬茶的意思。
邓大刀怒道,“狗吏,你莫敬酒不吃吃罚酒!”
刘今钰笑着摇摇头,手仍旧端着茶悬在半空,“李差爷,此事若简单,就是蒋催趲,或是某某老爷眼馋我们甚么东西,你有甚么说不出口的?
“他们不敢动你,何必为了他们送命,他们会心疼你的命么?
“若事情复杂,你觉得我们搞不定,或者他们会杀了你,杀了你屋里人,是以不肯说,那便没有办法了。
“你不说,你死路一条,只能等到我们以后解决掉背后使坏的人,替你报仇。
“是生是死,还请李差爷自己把握。但请快些,这么端茶手会酸痛。”
李更祥嘴角抽搐。
方才刘今钰三人对他以礼相待,让他找回了点“欺软怕硬”的硬气。
谁想刘今钰根本不是会放低姿态的主,说不上几句软话,立即图穷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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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毫不给他面子。
但他又能如何?打不过,逃不了,对方还真是个狠人,自己还能拿命来赌吗?
悔不该接这差事!
至少不该中了何起蛟的激将法,自己领着四个白役便来逞强。
他又不是不知道此女的战绩。
李更祥万分后悔。
如今之计,只能不要脸皮,以免以后后悔——不对,是以免以后没机会后悔。
然则他尚未做好心理准备,刘今钰的脸色已经冷如冰霜,手似乎要往回缩。
“姑娘说的对!”李更祥连忙握住陶碗,脸上满是笑意,“都是小事,没必要打打杀杀,说开就好,说开就好。”
刘今钰放开手,看着李更祥一饮而尽,脸上重新露出笑意,眼底的凝重也少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