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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里面其实有十四块。上次你在车家闹事,车以遵和蒋大年那里,你各送两块!包装你自己搞,我不管。”
王嗣乾呆住。
“你这小子,觉得我不晓得?”刘今钰摇摇头,骂道,“你也是蠢!寻蒋大年有屁用!白遭罪!
“再说我是甚么人?我会吃亏么?现下蒋家是不是服服帖帖?你真找打!下次皮痒了告诉我,我来揍你,保证又疼又不留伤!”
耳畔隐隐约约响起什么“艾斯艾母爱好者”,她瞪过去,杨文煊顿时止住笑,若无其事地看向别的地方。
她又去看王嗣乾,他被她骂得脸颊通红。她看了眼王嗣乾额头包裹的白布,想问他额头上的伤多久会好,刚张嘴又闭上。
把话咽下去,她道,“王嗣乾,你快回去,该送的礼赶紧去送。我去拟你家与我社合作的契书,写好了喊你——
“你莫急,我先写,到时拿给你屋长辈看看,他不满意便提出来,我再改,我们约定好了便开始合作。
“他不想签,不想留下文书也无妨,我都会按最后说好的条件办。好啦好啦,莫废话了,回去办事,办完便去休息!”
打发走王嗣乾,杨文煊问她,“你俩到底什么情况。不是‘他不会嫁给你,你不会嫁给他’吗?你不知道,他刚刚看你的眼神,啧啧,都快拉丝了。”
刘今钰耸耸肩,“我也没办法,谁叫老子魅力四射。”
他俩笑了一阵,刘今钰才稍稍认真些说道,“老实与你说,姓王的长得帅,性子也算不错,我又不是断情绝爱的女魔头,确实有点好感。
“但是我俩不可能,家庭的阻碍,事业的冲突,观念的矛盾,跟天堑似的。我不能耽误别人,听说他娘给他张罗娶亲呢,挺好,他这个年纪在这个时代已是‘大龄剩男’了。”
杨文煊取笑她,说她该冲破一切阻碍,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刘今钰肉麻不已,骂咧咧躲去书房草拟契书了。
黄昏时她把契书拟好,便听见前面院子传来吵闹的声音。她心生疑惑,迈开步子往前院走去。
前院的天井挤着二十几个人,三四个人挨在一起,多为成年男女和小孩的组合。
他们穿着一身破布,在寒风里打着哆嗦,面有菜色,眼睛里藏着对檐廊下唐全的畏惧和对未来的担忧。
“等会我带你们去小院子里,这几日你们住在那里,好生休养。”
唐全很是熟练地说着同一套台词。
“过些日子去乡下,会有人安排你们做事。放心,不难,包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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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住,做得好还有工钱。
“你们老实做够三年,便消了你们奴籍,到时继续留下做事还是离开,你们自便。”
天井里,好些人脸上露出警惕的神色,唐全知道这些人被坑惨了,不相信天下有这么好的事。
他也没多说什么,正准备带人离开,余光看到走来的刘今钰,赶忙转身迎上去,天井里众人的目光也随之到了刘今钰身上。
唐全压着声音对刘今钰说道,“社长,这些都是杨副社长和二爷从牙行买回来的。”
顿了顿,他又殷勤地说道,“社长,副社长在正厅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