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善意,是在告诉她,眼前这些并非他的本意。
这么想才对,否则光凭陈春与何起蛟,哪里敢宽限他们五日。
但是,如此一来,也说明针对大同社的人或势力,是连官府也忌惮的存在,这恐怕比官府还难解决。
对岸,陈春已经上了轿子,何起蛟却是拱了拱手道,“如此,便叨唠两位社长与唐老爷了。”
西岸的衙役大多松了口气,却也有不少在质疑陈春与何起蛟,但再怎么质疑,他们也不敢忤逆典史的决定,见闹得最厉害的被打了板子便都闭嘴了。
东岸的保安队队员面面相觑,不想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不愿这些人憎狗厌的衙役住进谱口冲。
但刘今钰没发话,他们可不敢违抗杨文煊的指令。
如此,剑拔弩张的氛围陡然消失,刘今钰带着卫队队员先行离开,杨文煊和唐景谦接待也是监视着陈春和衙役们进入谱口冲。
几十号人进了谱口冲,尤其还是时常祸害乡里的衙役,吃住顿时成了大问题。
尽管有唐景谦协助,杨文煊仍忙到晚上。
他急匆匆去寻刘今钰,却见刘今钰套了贴身的黑衣,见他来便道,“朱佐当真好盘算,两边不得罪。”
杨文煊呆呆站在门口,“你要做什么?”
刘今钰道,“我要去邵阳城。虽说我不怕官兵,但现在时机不算成熟。我去城里运作下,纵然解决不了,拖延些时日总归是好的。”
杨文煊欣慰一笑,“老杨,我还以为你一心要刚到底。哎,你也算长大了。”
“滚!”刘今钰笑骂。
杨文煊嘴角的弧度慢慢变大,“不过你不用去了,你相好说了,他有法子解决这事,让你给他三天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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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今钰怔住,半晌开口骂道,“狗屁相好!老子就是调戏他好玩,相好个屁!”
杨文煊一副“我才不信你俩没奸情”的表情,但他又叹了口气,“但是我知道你一定会去。”
刘今钰嘴角抽了抽,“别装,装逼被雷劈!”
“所以我帮你问了,到底是谁在谋害我们。”杨文煊走进去喝了杯茶,顶着刘今钰愈发不满的眼神,老半天才说,“但他不愿意说。”
“操,你真讨打。”
刘今钰作势要打人,杨文煊早有准备,溜到了角落。
他在角落笑嘻嘻的,“刘今钰,不是我装,是你太好懂了。你相好说,他知道你性子急,所以不告诉你是谁,免得你冲动。”
说着他笑得更欢了,“但他到底还是没我懂你。他不说便能阻止你不冲动吗?不会的,你不可能等着别人来拯救自己。”
“操!等老子回来教训你!”
刘今钰甩下这句话便走了,杨文煊坐回去,原本的笑容已然全部消失。
他静静地看着门外吞噬着一切光线的黑暗,脸上满是担忧。
……
深夜,邵阳城云路街的一条巷子里,一道侧门被人打开,何起蛟上前道了谢,往那人手中塞了几两碎银。
开门人并未作声,只是让开了道,何起蛟走进去,那人关上门,自顾自往前走,何起蛟老实地跟在后面。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