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有兴趣入股。”
唐廷瀚颤巍巍地接过玻璃镜。他再没有见识,也知此物贵重,尤其是在此等穷乡僻壤。
此时院外传来嘈杂声,唐廷瀚陡然一惊,“定是打行的又来了。”
刘今钰拍拍他肩膀,笑道,“打行交给我,安心去办我吩咐的事。”
唐廷瀚看着刘今钰如往常一般的坚定背影,这几天的忐忑不安一扫而空,他脸上渐渐生出了几分自信。
与同燃斗志的唐廷瀚不同,见着刘今钰的余缙脸色却像吃了屎般难看。
“这是谁家的狗放出来了?大清早的狂吠,甚是闹人。”
刘今钰从几个镖师身后走出来,顺手从一人手里拿过木棍。
“原来是余家公子,好久不见,怎生还在做着以多欺少的勾当?”
余缙冷笑两声,“呵,贼妇,你死到临头还这般嚣张!”
说着他大声嚷道,“你等好生瞧瞧,这便是你们社长,一个贼妇!亏你等七尺男儿,竟听命于一介女流,再莫说自己是顶天立地的汉子,老子都替你等害臊!”
余缙身后打行的人肆意嘲笑,不少镖师竟真露出羞愧之色。
余缙愈发嚣张,“你等若弃暗投明,老子既往不咎。若执迷不悟,呵!你等该当知晓,开化里黄兆龙拿出了铁证状告大同社乃一窝贼匪,衙门已下令抓人!”
刘今钰笑了笑,“我道为何余公子不动皂铺,想来是皂铺已被贵人看中,余公子只敢动我的镖局。”
“贼妇,你胡说甚么!”余缙怒道,“上次若非何狗吏哄骗,老子早拿了你。今日老子便替天行道,捉了你送去衙门!”
刘今钰往前走了几步,“要打便打,这般多废话。论打架,老子还没怕过谁。”
刘今钰活动筋骨,余缙一面说着要刘今钰好看,一面后退几步,几个壮汉不怀好意地围了上来。
“你们听着,大同社绝不会倒。一个屁都不算的黄兆龙,他比官府厉害,还是比土匪凶狠?他想扳倒大同社,做他春秋大梦去!你们若想留下,便随老子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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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行!打倒一个,老子奖五两纹银!”
说罢刘今钰便动了手,几个壮汉虽有防备,但对刘今钰的力量预估不足,竟被打个措手不及,手里武器纷纷落地,吃痛地叫喊出声。
“废物!”
余缙红了脸,眼见着刘今钰的木棍挥舞到他面前数寸,又白了脸,惊慌后退。
好在前面的壮汉终于摆好架势,拖住了刘今钰,他不由地松口气,随即怒而大喊,“卖麻批!眼瞎了,还不快上,拿下那贼妇!”
他身后的人应声向前,他咬牙切齿地小声说道,“贼……贼妇,他娘的真是贼妇!”
这时镖师们也终于从震惊中脱身出来,几个出自谱口冲的大喊道,“嬲!你们这便忘了社长的恩情?娘巴爷的白眼狼,每月一两多的银子你们没拿?有种的跟老子上去干,没种的趁早滚他娘的!”
镖局门口陷入混战,打斗声、喊杀声、惨叫声此起彼伏,街面的人本来不多,却忽然间多出几倍,但都只敢远远看着。
余缙许是以为镖局跟昨日一样不敢动手,并未带多少人,不多时打行的人便都被缴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