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拉回来,“起码把年过完!好好一个年,老大不在,让下面的人怎么想?”
刘今钰被杨文煊硬按回座椅,杨文煊又问,“还有,何金堂呢?何金堂怎么不在名单上面?”
想到过年,刘今钰的心情并不愉快,她沉着脸道,“你好好查查,他除了给知道传消息还干了什么。
“要是有别的劣迹,直接送他走。若是没有,你问他,愿不愿意留下,愿意就留在忍冬学堂,不愿意,就去火神庙。”
杨文煊有些惊讶,“你怎么会愿意留他?”
刘今钰耸耸肩,“我们不是有出小品,主人公的原型是他吗?而且他有表演天赋的,我打算到时让他巡演这出戏……”
她顿住,忽地一笑,有些促狭,“嘿嘿,演完后他再煽情自白,那效果,啧啧,不敢想有多好!
“反正演艺人才接触不到核心,知道至少是友方,留下他向知道表达下我们的善意也不错。”
杨文煊身子缩回椅子,“操,废话那么多,无非‘他还有用’四个字!”
……
啪、啪、啪!
外面响起鞭炮的声音。
刚平息下去,又噼里啪啦响起来。
杨文煊被吵醒,裹着件厚棉袄去找刘今钰。
刘今钰在跟贾闷头刘麻怪唐廷瀚喝酒,看见他来,笑话他道,“都与你说跟我们一起守岁,偏偏要去睡觉,现下还不是爬起来找老子了?”
唐廷瀚在那笑道,“也是怪两位社长发的工资太高,大家都有钱买爆竹。”
吃酒的人都笑了,杨文煊却是皱着眉头看那一桌子还冒着热气的酒菜,“老刘,明日你不是要拜年么?怎生又炒这么多菜,你要吃到甚么时候?”
刘今钰嘿嘿笑道,“老子是女的,拜甚年!送钱过去,他们更开心!”
杨文煊还想劝,刘今钰摆摆手,“老刘,要吃要耍你便留下,莫唧唧歪歪惹老子烦!”
杨文煊被赶出去,里面的人大喊大叫,杨文煊却摇了摇头,裹紧衣服在冷风里走了几步,又笑起来。
不管怎么样,他们算是活下来了,还活得不错。
此起彼伏延绵不绝的鞭炮声中,他开始期待刚刚到来的崇祯五年。
可惜,这期待甚至没延续四个时辰。
“正月一日为元旦,迎新岁。设香烛酒醴,长幼正衣冠,以次拜祖先。择吉向方,拜行道之神,谓之出行。亲友交相拜贺。是日禁止扫地。占风之方向以卜岁丰凶,北主熟,南主歉,天色明则多旸,晦则多雨。”
县志上短短的几句话,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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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一这天便是应接不暇的琐事。
刘今钰呼呼大睡,杨文煊只能代她去处理。
好不容易送走前来拜年的人,唐家、刘氏又请刘今钰去占风,自然也只能由杨文煊代劳。
占卜没什么好说的,只要没“占”到想要的结果,他们总会想出各种借口重占一次。
等下午刘今钰睡醒,杨文煊才有机会跟她商量走访慰问的安排。
他觉得大同社的社员都得走访,还得聚一起吃一顿,厂窑职工、社内职工、义江堂以及各个农庄也要走一遍,远点的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