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后响起,心中大定,果然那道声音过后是略显混乱的脚步声。
他加快速度,但也有几个人追上他,其中一个对他笑道,“彭队长,有种!”
彭庆云知道这是刚刚说话的那个,是前来支援的这支小队的核心人物。
他也明白这人的话外之音,他在猴子铺的表现被很多人视为懦夫,而如今这一行动让此人改观了。
他心里有点不痛快,冷着脸说道,“莫废话,留着力气跑快点!”
那人嘿嘿笑了声,竟是带着身边几人加快步伐,一会功夫就把彭庆云和他的队员甩在身后。
彭庆云不甘示弱,眼神向后一扫,也不用他多说什么,个个都使出吃奶的劲往前跑。
一阵阵冷风打到脸上,他们却只觉得舒畅。
得益于日常的体能训练,保安队员负重短跑并不觉得难。
莫大成的麾下刚刚有人上岸,他们距离莫部上岸处已不足三十丈。
第一个上岸的似乎并未发现他们——借着对岸的火光,他们隐隐约约看到那人似乎是坐在地上。
随着第二个第三个上岸,他们逼近二十丈内。
岸上的三个敌人忽然动来动去,紧接着他们听见一阵杂音,听不真切,但想必是那些人发现异常,正催促河里的同伴赶快游上岸。
彭庆云知道,决定胜负的关键时候到了。
“快!再快点!”
他一声大喝,再不顾及隐隐有些发酸发涨的双脚,一马当先地领着彼此间已经拉开距离的队伍向前冲刺。
心脏跳动了三十下。
河里的人已经全部上岸,但散开在岸上,只最先上岸的三人因为有充足的时间,跑到最北边与从那儿上岸的两人汇合在一起。
彭庆云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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袋一片空白,他双手紧紧握着长矛朝着那五人冲撞过去。
那五个人早有防备,向两边散开,见彭庆云一时收不回力向前踉跄两步,脸上带着狞笑,右手抽出腰刀夹击上去。
但彭庆云两侧忽地刺出三根闪着冷光的矛头。
五人人迅速后退,但有一人慢了半拍,被长矛插中左肩。
那人一声惨叫,却不想后面又刺来两根长矛,将他身子捅出两个血洞。
三根长矛几乎同时收回,被捅伤者扑倒在地,哀嚎声一阵弱过一阵,身躯抖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小。
余下四人神色大变,有一人怒发冲冠,竟呀呀怪叫着从侧面冲长矛手袭来。
只听沉闷的一声铛声,腰刀撞上一块木板,木屑四溅。
袭击者面部被划出几道口子,他哇哇叫起来,凶性大发,举刀又砍。
持木板者退后两步,袭击者再追再砍,却不想侧边又蹿出个斧牌手,喘着气举起斧头砍他的左手。
斧刃几乎砍到袭击者的骨头。
这莽撞的土匪因此痛苦地低吼一声,发力中的右手也失了力气垂下去。
他正面拿木板格挡的保安队员立即扔了木板,双手握着斧头对着他脸面砸下。
斧刃砍进头骨,血流遍布全脸,土匪凄厉地一声惨叫,浑身颤栗地跪在地上。
斧头的主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