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今钰只觉得好笑,她抬头朗声道,“请王区长宣读二号犯人,朱定爝外甥及其最得力助手邹光文审查报告!”
王凤祥慢慢站起身,邹光文神色一凛,上半截身体微不可查地颤了一下。
台上林场众人眼神炙热非常,比起躲在幕后操控的朱定爝,他们对邹光文更加了解,恨意也更加深刻。
“邹光文,永州零陵人,朱定爝外甥,深得朱定爝信任……”
邹光文所行恶事一件件一桩桩摆在明面上。众人怒骂不止,连同旁观的邵阳县代表们也忍不住“仗义执言”。
纵然邹光文一副不屑神情,眼中不受控制流露出的慌张终是暴露了他其实难以承受上百人的恨意。
王凤祥读完报告,刘今钰总结邹光文恶行,并宣判道,“我代表大同社和四望山林区,判处邹光文死刑,如若赞成,请举手!”
“砍死他!”
“砍他脑袋!”
浩荡的声浪拍打过来,邹光文等人的身躯摇摇欲坠。
刘今钰示意邹光文身边的红衣壮汉扯走邹光文嘴里的布条,厉声问他,“邹光文,你可认罪?”
“我不认!”
邹光文想要起身,但被人狠狠压住,他仰头,目光凶狠地看着刘今钰等人。
“你胆敢私设公堂,胆敢动用私刑,胆敢谋害宗室!你,你们!都是逆贼!官府一定会荡平你们这些逆贼!”
刘今钰并不意外。
或者说没人意外邹光文会说出这些话,所以王凤祥曾提议别让他们开口说话。
但刘今钰坚持行刑前让他们说说话,让大家看看他们临死前的丑样。
果然,邹光文的话激起台下众人更加汹涌的怒火。
脆弱的竹栅栏被推翻,结实的木栅栏也开始晃动,有些人在后面推不了栅栏,便捡起土块石头朝台上扔去。
邹光文被砸中了,但其他犯人还有卫队队员也无辜中招。
所幸刘今钰安排的保安队队员足够多,终究还是把愤怒的众人弹压回去。
刘今钰看着挨了石头一声不吭的邹光文,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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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狰狞的面孔,淡然却富有力量地说道,“邹光文,公道自在人心。
“你能骗自己,却骗不了百姓,骗不了昭昭天理。”
她大声发出命令,“行刑!”
邹光文身子一僵,脸上终于露出不可抑制的恐惧。
“我不服!”
他被人拖到铡刀旁,他的脑袋被按在铡刀下。
“你们……你们是在造反!”
他的声音陡然尖利颤抖起来。
“造反呐!”
只听得“咔嚓”一声,大好头颅落地,鲜血喷涌,台上一片欢腾景象,台上几个罪犯竟是吓晕过去。
杨文煊觉得恶心,但他知道不能离开。
刘今钰神色如常,开始让王凤祥宣读三号犯人的审查报告。
三号、四号犯人分别是蟒头烟山两寨的寨主。他们同样被判处死刑,一个害怕得什么话都说不出,一个认罪,哭着喊着求刘今钰饶命。
但公审之下,哪怕刘今钰想放过他,其他一百多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