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又能及时救援临近府县。
但这也不现实,宝庆已有武冈守备,便是处于楚粤交界、常有瑶变匪乱的郴州也只设郴桂守备一员,明廷根本不会同意在并无大乱的邵阳增设守备。
此时李吴滋离任、熊茂松到任。
按理说新知府不会坚持增设武职,毕竟现下的官兵更像兵痞,在驻地定会惹事,朝廷又财政困难,很难及时足量发饷,地方必然要“补贴”。
但熊茂松却仍坚持向朝廷申请增设守备。
这也是剿匪奖赏迟迟未能下来的真正原因。
此事早前有过传言,但李熊两任知府的保密工作做的确实不错,许多人当作笑话。
近来却被人透露出来,一时间引起轩然大波,甚至压过了大同社的风头。
于乡绅而言,凭空出现数百个吸血的兵爷,是他们断无可能接受的。
上面不松口,下面无人支持,增设守备之事只能作罢。
但两位知府并未白做工,朝廷最后同意,恢复原已裁撤的隆回沙平堡,或可增设一把总驻守。
李吴滋、熊茂松费了这般大功夫,在刘今钰看来着实有些可笑。
她知道李吴滋此举是防范着大同社,不免腹诽当时与她说什么“赤子之心”的诚挚老头原来是个披着羊皮的狼,但却不当回事——
只要邵阳县百姓,哪怕只有一半的百姓站在她身后,什么参将守备,都是纸老虎!
宴席上,陈春没接住刘今钰的话,场面有些尴尬。
陈春身边的文士说起了带着江西口音的官话,“刘社长说的甚是,有官兵威慑,贼匪定然不敢嚣张。大同社也不必白白花钱,养着那么多人为官府剿匪。”
文士忽然插嘴,但陈春不但不敢有怨言,反而老老实实听着。
刘今钰心想一个县丞也有师爷,也是少见,嘴上却和和气气地说道,“毛先生却是误会了,非是我社养了那么多人,而是各处的义民信得过大同社,愿来给我社助拳。”
毛先生深深一笑,“听闻贵社的农庄颇有意思,在下颇感兴趣,不知刘社长可愿解惑?”
刘今钰怔了下,下一瞬便笑道,“毛先生尽管问。”
毛先生问,“农庄分公私田,为何?”
刘今钰答,“有人说众人齐心种田,各自发挥所长,比人人只种自家田产量更高,是以我社想试试。”
“农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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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户轮流担任管事,为何?”
“为节约管事月钱,也为庄户更认同农庄,把农庄真心当家,干活才更有劲头。”
“农庄为何改用新亩?可知是僭越犯法之举?”
“毛先生莫吓唬我们,新亩只为更好地计算我社所有田地。若是犯法,我们马上改。”
“农庄田租五成,可含税粮?”
“不但含税粮,往后庄户的赋役,也由大同社承担。”
毛先生默然,看着刘今钰,又问道,“那农联哩?”
刘今钰也打量着眼前的毛先生,他长相端正、气度不凡,比陈春甚至比他老乡梁国德更具正气。
“农联,自然比照农庄。”
刘今钰倒也没有隐瞒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