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够,打发要饭的啊?”
刘今钰跟着何起蛟学过口技,去年他装络腮胡汉子到谱口冲时,便用口技骗过了唐廷瀚。
虽然她伪装男声仍有些尖,但她体格大,大户又十分紧张,是以那大户根本没听出不对劲。
他求饶一声,当即磕头道,“好汉,只要你饶了小人,小人愿给二……不,三百两银子!”
刘今钰踹了他一脚,“半点诚意没有!你家这么大的宅子,三百两?”
大户哎呦叫了几声,但脑子一清醒便赶紧爬过来哭诉,“好汉,不是小人不愿给,是知县为了守住县城,招收了不少民壮,要小人捐银。
“还有那些佃户,小人也不敢招惹,生怕他们加入农联。这段时日只出不进,小人,小人也没多少余钱了。”
刘今钰道,“五百两。没有,你便随老子进山。”
大户嚎啕大哭,刘今钰却不理会,叫人将他捆绑。
那大户抱住刘今钰大腿,“好汉!大王!小人真没有五百两!大王,四百两!小人给四百两!小人真只有四百两!”
刘今钰冷哼一声,“算你走运,速速拿来,饶你一命!”
那大户如蒙大赦,连忙吩咐下人去搬银子,刘今钰清点后让两人抬出宅院,那大户躬着身子礼送他们出来。
刚出门,便有一人对刘今钰轻声说了什么。
她眉头蹙起,却没有犹豫,“带上银子,走!”
那大户看着刘今钰等人迅速离开,一时不知发生了什么。但好在是走了,他保住了性命。
“破财消灾!破财消灾!”
他安慰着自己。
正要关门,他却隐隐约约听见什么喊叫声。他不敢去一探究竟,便逼着一个小厮去。
那小厮苦着脸去了,他却听清了那喊声在喊什么。
“小贼休逃!”
他哇得一声哭了出来。
“你们怎不早来半刻!我的银子啊!”
官兵仍旧来晚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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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来的却不止王省,还有武冈州同知徐芬和武冈守备高维崧。
眼见着“龙宫岩匪”逃入丘陵中,高维崧甚气愤,“王把总,若非你方才太急,岂会暴露行踪,惊走那贼匪哨探!”
王省连声告罪,心里却庆幸大同社的保家队队员确实机灵,徐芬与高维崧突然到了新宁与他合营,他完全没有准备。
他不得不全速赶往县近里,若是刘今钰仍以之前的速度估算,再耽误了撤退时间,那可就惨了——
徐芬和高维崧带来了足足八百人!
除了武冈守备营的三百人外,还有武冈守御千户所军士及武冈民壮五百人。
“高守备,莫要苛责王把总。王把总手下才几个人,追着那贼匪走遍新宁已殊为不易。”徐芬跟高维崧说完便看向王省,“王把总,往后,还要更用心些。”
王省连忙应下,心却悬了起来。
若是以前,他绝不会多想,可经过刘今钰的“锻炼”,他却听出了徐芬的言外之意——
即便不是怀疑他与龙宫岩匪有勾连的嫌疑,也是警告他莫要再存放纵贼匪以保全自身的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