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自告奋勇,去走廊尽头的房间找来小厮指点,他们才知道房中那个特殊的小房间竟是浴室和厕所的结合,惊得三人瞠目结舌。
那小厮演示了卫浴间各设施的使用方法,临走前贴心提醒,“三位贵宾,若牙刷、毛巾或是其他物品损坏,都可以找本旅馆免费更换。
“卫浴间暂只有凉水。若需热水,可提前告知在下准备。此外,本旅馆一楼有澡堂,免费提供给住客。一楼还有餐厅、茶馆等,对本店住客有优惠。”
小厮走后,王石看着卫浴间里起了玩心,放着水玩的王三志,不由地叹道,“大同社尤擅百工,果真名不虚实。”
冯异一脸感慨地点点头,“百闻不如一见呐!”
说着他看向瓷做的恭桶,实难将它与寻常恭桶联系在一起,“来邵两日,才知大同社如此重视洁净,倒显得我以往太‘不拘小节’了。”
他笑着摇摇头,说要回房休息,王石送他出去,问道,“明日便是九洲大会,余与舍侄一早便会去参会,不知贤弟作何打算?”
冯异道,“那《九洲图志》我也有一本,自然不能错过。”
两人约好时间,便各自回房,到了第二日便一同去“九洲大会”。
王石几日舟车劳顿,昨日与王三志一直在房内休息,不想冯异去了澡堂和茶馆,竟结识了不少商贾和性子洒脱的士人。
去会场的路上,王三志看着与人聊得火热的冯异笑道,“仲父,我看冯世叔天生便是个会做生意的,此次若无意外,他要大赚一笔了。”
王石瞥了眼冯异,摇摇头,低声说道,“工商究竟是小道。你来听甚么九洲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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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算了,切记莫被大同社蛊惑,仍要以举业为重。
“你八月乡试虽落榜,但你才十五岁,前途大好,勿要灰心,千万莫因大同社或是别的事耽误正事。”
王三志肃然点头,“仲父,我知道。”
王石轻轻颔首,不再多说什么,自家侄子聪颖明理,提点一句即可,不必翻来覆去地说。
地势慢慢抬升,街道向上,伸往一道城门。
此城东南角,大同社沿山腰也建了一堵满是棱角的城墙,与外城墙相连,圈进一座山头,隔出了一座内城。
他们问过旅馆小厮,那小厮不曾隐瞒,内城便是大同社的“衙门”所在,不过也空着大片地。
越接近内城,道路上穿襕衫、贴里、道袍的人便越多,想必都是去参加“九洲大会”的。
内城门口,有红衣护卫检查凭证,也就是从第一期也是目前唯一一期《九洲图志》上裁剪下来的一张邀请函。
他们排队入城。
许多人因此不满,认为有辱斯文,但那红衣护卫半点不给人面子,书生如何也强硬不过兵,只能忍气吞声。
却不想有人根本不需出具邀请函,也不用排队,那红衣护卫便让了行,惹得众人一阵喧哗。
红衣护卫连声呵斥,那些人竟也转头回来道歉,说他们需要早些过去,帮大同社的杨副社长布置会场。
王三志在队尾看了几眼,不免惊呼出声,王石担心地看向他,他却往人堆里躲,然而那群人中已有两人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