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在城中埋伏了人马,夜中里应外合,攻破西门,官兵没有防备,大多被杀或被俘虏。
“社贼破了城便去抓张道台、熊太尊等官,是以王把总带我等突围,不想城外社贼更多,王把总身陷贼中,我二人跳入资水,方才保住性命!”
王元恭心中害怕至极,但也知道不能表露。
他叫人送邵阳兵下去歇息,却不想两邵阳兵不肯下去,“王老爷,只需让我二人吃顿饱饭。吃罢我们便去湘乡,告知邵阳被破之事。”
王元恭不满两个小兵提要求,却忽地意识到,他俩这是知道武障市不安全,一心想要逃去更后方。
他问了问发现两人的弓兵,知道两人并非自己来的武障市,而是走错了路正好撞上巡检司弓兵,不得不来。
“兹事体大!”他肃声道,“本巡检亲送二位去往湘乡,汝等要守好武障司!”
逃!
他也得逃!可不能送了性命!
至于知县诘问,便说担心溃兵逃跑不来报信。就算知县不信,大不了他出钱买命,总比在武障等死强。
心中打定主意,他不再耽搁,找来马车,给了两溃兵些许干粮,便带着几个弓兵一起去往湘乡县治。
出武障市前,王元恭甚为着急。等到了永丰市,他便不急了,说是天色将晚,歇息一夜再出发。
反倒是两邵阳兵此时劝他,让他在永丰坐船去县治。
他自然不答应。
去县治太早,大同社还没打过来,他又被知县打发回武障,那便不美了。
却不想第二日手下弓兵将他叫醒,说邵阳兵不见了。
他错愕之余,突然发现房中有些乱,衣物、行李都被动过。他心头一惊,连忙检查,但银子未少一两。
疑惑许久,他才发现,自己的印信不见了。
“那两个狗才,偷走本巡检印信做甚?”他甚为不解,“难道是怕巡司盘问?不对,湘乡境内只武障司一处巡司,从永丰坐船到了湘潭,哪里不能去?”
他还没想明白邵阳兵为何如此行事,原本喧哗的永丰市陡然锣鼓喧天。
他与弓兵出门查看,便见几支穿鸳鸯战袄的将士在永丰市街巷穿插。
“邵阳兵真去了湘乡?这是湘乡来的官兵?”他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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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又奇,“这也太快了罢?这些兵,看着好年轻。”
正在感慨,却不想一支官兵发现他们,近来将他们围住,其中一个长胡子的说道,“你等是何人?”
他有些不快,当即板着脸道,“我是武障司巡检,你等是谁人麾……”
话还没说完,那长胡子的官兵便笑道,“走了运了!武障司巡检在这!我们也算立了一功。”
王元恭神色大变,却又听见对面一个官兵笑道,“一个小小巡检算甚么?上半年在新宁,老子还抓了一个守备哩!”
王元恭面如死灰。
此时他哪里不明白,眼前这些人根本不是官兵,而是大同社贼!
可是,怎么这么快!
他还没想明白,便被人带去了大同社社长面前。
那女人站在一处码头前,与十几个船家说了什么,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