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区别,他勉为其难同意。
待五六碗酒下肚,众人便喝上了头,那个手下又说喝酒不尽兴,还不如不喝。
其他人起哄说王将军可是酒量不佳?
他被驾着,又不得不继续喝下去。
所幸如山及时阻下,才没让他真喝醉过去。
宴席结束,如山扶他去厢房休息,离帐前温声说道,“王将军这一路辛苦了,且好好歇息一晚。其余弟兄贫僧都让人看着,最多喝了三碗,不碍事。”
王应龙心下一松,颇为感激地说道,“如山法师,此前我对你多有偏见。如今才知,你是个办事稳妥的人,是我性子急躁。
“而……而且,你还救了我一命!你放心,若能攻下永丰堡,我定向陈太尊、游道台为你请功,尽力为你求得一个守备!”
如山面色一动,却又轻声叹道,“可惜,晚了……”
王应龙“啊”了一声,“法师,你说甚么‘晚了’?”
如山笑道,“王施主,贫僧说天色已晚。你放心休息,营寨有贫僧与龙施主看顾,绝不会出问题。”
王应龙傻笑几声,说出几个“好”字,便沉沉睡去。
如山等了一阵,听见王应龙打起鼾,便起身走出厢房。
夜色如墨,月亮躲在云朵后面,吝啬得不肯赐下一丝光亮。
如山沉着脸走出宅院,正好撞上龙孔然。
龙孔然不喜实为山贼的如山,但如今湘乡士绅被贼社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自己亲弟弟更是被贼社囚禁,他不得不给如山好脸色。
“天色已晚,法师怎不去歇息?”龙孔然笑问道。
如山行了礼,也笑道,“龙施主,这行军打仗,是要命的事,容不得一点松懈。今日饮酒,贫僧怕有些人上头,偷着喝酒,或是赌钱,想着巡查一番。”
龙孔然道,“法师思虑周全,不如同去?”
如山道,“如此更好。有些人只听龙先生的话。”
这是自然,他们士绅家的族丁,不少是读过书的,哪里会看得起一帮山贼,连彼此营寨都隔开了一些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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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孔然感到些许尴尬,但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换了话题。
两人去巡营,果真发现有人偷喝酒或是赌钱取乐,如山和龙孔然训斥了不少人,军营才像个样子。
巡营完毕,龙孔然提议回去休息,如山却说营寨外也需人守着。他心里有疑惑,但如山一直是个谨慎的人,便也没有多想,自己回了宅院。
也不知睡了多久,他被一个族弟喊醒。
族弟惊慌失措,“兄长,社贼来了!社贼来了!”
他万分震惊,立即从床上起身,“社贼怎会来?你说清楚!”
族弟声音有些发颤,“我不晓得。我只晓得,在外哨探回来报称,说是社贼已翻过鳝塘垇,正沿鳝塘水北上。
“如山……如山法师正在集结人员布防,他让我来叫醒兄长你,还有王将军。”
他松一口气,“快,快去叫醒王应龙!”
族弟仓皇退下,他穿上衣服起身去了外边,只见营寨南北一片混乱,山贼拿着刀矛,一队队地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