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社年初粮价跌时,便与各乡绅大户谈好,田租按三钱一石的官价折现银支付。
由此大同社手握宝庆全府以及湘乡、湘潭等县的绝大部分余粮,又堵住了衡永郴等州府粮食北运之路,大半个南楚的粮食贸易都被大同社控制。
如此,粮价是多少,哪里容得了那些徽商、江西商人置喙。
王石沉思间,一道轻柔的女声响起,循声看去,只见一个绿裙女子引着方才那几人从正厅出来,有说有笑地走去了东边别院。
他神色一冷,小厮问道,“二老爷,怎么了?”
他摇摇头,“无事。”
说着,他去了正厅,当即有人迎上来,说他是交易所的办事员黎上甲,问他需要什么。
他说想买股票,黎上甲喜笑颜开,“这位老爷,你闭着眼睛买便是!这第一批上市的四家公司,无论皂社、铁厂,还是开发公司、建设公司,俱是稳赚不赔的!
“皂社、铁厂不必在下多说,这城镇开发、路桥建设两家公司老爷可能不清楚,但只要知道,大同社每年会投入两家公司几万两银子,就知道绝不会亏。”
这两家公司王石有所耳闻,是以直接问道,“余在周报上看过这两家公司的介绍,却不知大同社投入这么多钱,如何赚回来?”
“老爷,这两家公司是为百姓服务的,哪能说甚么赚不赚的,但……”黎上甲笑了笑,压低声音,仿佛要说什么秘密,“但赚头确实是有的。”
他神秘兮兮地说道,“一般人在下不与他说,也是见老爷你气度非凡,才想着结个善缘。依在下看来,这两家公司比皂社、铁厂还赚钱!”
王石心底暗自发笑,面上却装出一副惊诧表情,“喔?”
黎上甲很是满意王石的反应,继续道,“老爷,这城镇开发公司,说起来就是建房子的。
“这房子建好了,自然要卖出去,大同社现下要建的房子,皆在繁华之地,都是不愁卖的。
“这路桥建设公司,就是修路建桥、疏浚河道修码头的。在下打听到了内幕消息,这新修的路啊码头啊,都是要收过路费的。
“现下长宝各地商贾甚众,这过路费不知能收多少!老爷,你不趁着现下便宜多买些股票,以后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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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悔!”
王石哑然失笑。
这什么股票,还是那公债、期货,完完全全建立在外人对大同社的信任上。
只有相信大同社屹立不倒,甚至还会继续扩张的人,才会卖这些证券。
他该不该信呢?
他迟迟没回话,黎上甲也很礼貌,在一旁安静地等着。
“小哥,这股票如何买?”
他一说话,黎上甲马上递来一张纸,却不是买股票的东西,而是一张告知书。
“老爷,我们交易所虽然刚开,但绝不坑蒙拐骗,上面是股票交易、分红的规则,你细细看后,再做决定。”
他笑道,“多谢小哥。”
黎上甲却又说道,“老爷,在下看你刚来,恐怕不知道证券交易所只收大同银行的银行券……”
他惊道,“银行券?”
黎上甲正要解释,他却摆摆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