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一个定论,彭庆云更是在发呆,根本没有参与讨论的意思。
“各位,依我拙见,修路不单要看哪个线路更佳,也得看哪个方案更易实现。”
尹子奇一说话,众人的目光都挪了过来。
“南线可最大程度利用原有山道,但所谓山道不过是些羊肠小道,几日不走便长满毛草,不过节省测绘时间罢了。
“何况,现有山道官府有人盯着,又时常有商贾行走,而且沿线苗瑶众多,牵涉的人多,便越有可能引来麻烦。
“当然,选择中线也会引起多方关注,毕竟修路动静很大,瞒不下去,但沿线鲜有人烟,就是有麻烦,也更好解决一些。
“此外,本部虽几次扩张水泥厂,但各地都在兴建道路房屋,水泥供应反倒愈发紧张。中线水泥用量稍低,能省一点便省一点罢!”
停顿片刻,他看向佟香玉和彭庆云两人,“佟理事、彭理事,你们甚么想法?”
彭庆云没回话,跟着尹子奇看向佟香玉。
佟香玉目光一凝,看向过来学以致用的启明大学学员兼测绘员。
“请三位先生说说,哪条路线修建起来最快,哪条最快,我们选哪条!”
……
码头上一阵铜锣声响起,一个黝黑汉子扯着浑厚的嗓子喊道:
“下工!吃饭!”
刘木头将担子往地上一扔,五官挤在一起,看上去甚是痛苦地说道,“嬲,累死老子了!”
他用汗水浸湿的毛巾擦了擦脸,又骂骂咧咧说道,“娘巴爷,当兵也要挑担子,老子退卵建工队!”
何起蛟打趣他,“有力气在这骂人,不如去多抢几块肉。”
“嬲!老子忘了!建工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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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小气,给他干活肉也不多放点!”
刘木头迈起步子奔向打饭的人群,推推搡搡挤了进去,何起蛟倒是不急,饭菜是不会少的,包你吃饱,只是最后少些肉罢了。
他端着碗蹲在西延水畔吃着,一双筷子伸过来,落下几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
刘木头蹲在他身边说道,“多吃肉,莫瘦了,瘦了怎么打胜仗?”
他夹起一块五花肉塞进嘴里,油脂的香味让他食欲大开,吞下一口饭。
刘木头在旁嬉笑道,“你可得记得老子的好!我看你人高马大的,以后说不定能当将军,你记得到时报答我。”
他笑了,“你放心,我一定记得,报你一肉之恩!”
“非也!”刘木头挑起眉头,“是‘好多肉之恩’!”
两人大笑一阵,河上十几艘船顺流而下,其上几个人好奇地望着河畔。
“社里不知发甚么疯,大埠头现成的码头不用,偏生要买下葛麻坪这片荒地新修码头。”
刘木头又开始了抱怨。
“费钱也就罢了,为了赶工,还让我们来帮忙!要不是有钱拿,老子这就跑去桂林享福!”
听见“桂林”二字,何起蛟的笑容顿时消散。
“娘,你还好么?”
他慢慢咀嚼着口中的饭菜,神情明显低落,刘木头鼓着腮帮子道,“你怎么了?”
他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