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推官!这是啥子意思噻!我们吃着朝廷的钱粮,哪有脸再要你们的银子噻!”
话是这么说,雷时声身体却十分实诚地走上前去,抓起几个银锭看了看,“都是足色的金花银!师推官,下次不要这么客气噻!”
“雷将军,衡州安危系于你身,这三千两算不得甚么。”师教隆脸上浮着一层淡淡的笑,“社贼在西渡以西建了三座棱堡,雷将军攻克一座,便是两千两。
“若能剿灭社贼乡勇一团、护乡一营、保家一连,俱是两千两。若能攻破社贼老巢,便是将军要三万两,衡州百姓也不会吝啬。这,还只是给将军的……”
雷时声笑得灿烂极了,“好说,都好说,只要银子……呸!我就是来衡州剿贼的!师推官尽管下令,让我剿社贼祖宗都要得!”
师教隆看上去很是满意雷时声的表现,带着雷时声熟悉了宅子,便借口要去处理营寨琐事走了。
雷时声唤来中军守备,守备恭敬地站在他面前,眼珠子却始终跟着雷时声手中把玩的银子动。
“老子叫你打听的事,打听清楚了么?”
“标下打听清楚了!”守备露出一个谄媚的笑,“雷帅料事如神!这营寨根本不是衡州官兵建的,是邵阳贼建的!
“邵阳贼夺取常宁后,当即发兵占了西渡。本来是要建那啥子棱堡的,结果知晓我军要来,带着西渡百姓灰溜溜跑了!”
雷时声紧握住银子,目光定在守备身上,“西渡百姓不是自己逃命,也不是被邵阳贼或是衡州官兵驱走,而是被邵阳贼带走了?”
守备有些慌张,不知自己哪里说错了,只得老老实实回道,“是邵阳贼带走了。不但西渡的百姓走了,附近许多百姓也跟着走了。”
雷时声目光一沉,“老子就说一路上怎么没几个鸟人!邵阳贼……”
他冷哼一声,“格老子的,真会骗人!”
“那些卫所兵也说邵阳贼骗人厉害得很!”守备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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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道,“连衡阳城中的衙役,衡州各处卫所的军户,都有不少逃去邵阳的。”
顿了顿,守备看了看门外,往前走了几小步。
“雷帅,蒸水、演陂水两岸多为矮山,往南则是大云山,要绕过大云山得走祁阳;往北更是一大片的山,从湘乡一路到了湘潭。
“是以衡阳往邵阳去,走的最多的便是蒸水与演陂水这两处河谷。但河谷狭窄,不但骑兵不好发挥,还容易中埋伏。
“而且邵阳贼还在蒸水、演陂水沿岸的演陂桥、道山桥、水东江建了三座棱堡,将衡邵官道完全堵死,我们若是强攻……”
“莫说屁话!老子又不是蠢货!”几枚银锭又在雷时声手中转动起来,“你吩咐下去,明日好生休息一日,后日……”
他眉头一动,竟是自个乐了起来,“后日步兵守寨,老子率骑兵及衡州兵去打演陂桥的社贼棱堡。”
守备心突突地跳,“雷帅,这不是……”
他斜视过去,重重说道,“老子的话听不懂?再多嘴,老子拔了你舌头!”
守备再不敢多言,将军令传达下去。
闵师孔对雷部步兵守寨很是不满,但雷时声却以贼社尤擅偷袭,需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