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想要拿捏我们!”
几个瑶目吵闹不停,坚决不肯退步。
“管事头,大不了将刀矛赔给他们!他们今天叫我们严惩自家弟兄,明天是不是就要像官府那样驱使迫害我们了!”
“够了!”李荆楚被吵得烦闷不已,好不容易将不满的瑶目压下去,勉强露出一个微笑,“李使者,这事是我疏忽。但弟兄们也是初犯,给我个面子,这次就小惩大诫算了。”
“不可!”雷执法板着脸硬声说道,“必须严惩!否则,我社退出蓝山,往后与你等瑶人是敌非友!”
李荆楚面色顿时阴沉,他身后几个瑶目又嚷嚷起来,纷纷表示大同社退便退,与他们为敌便为敌,他们可不怕。
黄细雪安抚一阵,却无效果,只得请李荆楚出面,但李荆楚却低着头不说话。
众瑶目愈发激动,竟说要将大同社驱走。
黄细雪焦急不已,耳畔却“嘭”得一声重响,心头一震,他往声音源头看去,只见晓和尚厚重的大手从桌案上抬起,那桌案几乎就要断裂。
一片沉寂中,晓和尚冷着脸走到一众瑶目身前,瑶目们又惊又怒,胡楚一更是惊愕,他此时才发觉向来慈眉善目的晓和尚体型原来这般硕大,竟也不怒自威。
“管事头,底线就是底线,不容逾越半分。”晓和尚语气强硬地说道,“要么严惩凶手,你我继续合作。要么坐视不管,你我分道扬镳。”
“秃驴,你敢威胁我们!”
几个瑶目抽刀,李荆楚一脸阴鸷地摆手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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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事头,若非我社行事始终守着底线,你岂会愿意与我社合作?”晓和尚道,“现下杀城中百姓,往后抢山中瑶人,此等土匪做派,如何服人?如何做大?
“何况犯事之人,无非是道德败坏、无法控制欲望之徒。他今日为了发泄杀人,难道往后不会一时冲动违背军令,不会为了银钱权位背叛管事头?”
李荆楚默然,晓和尚语气加重了几分,“管事头,你若只想做个土匪头子,贫僧也不逼你,也没本事逼你。
“但你与我社的合作就此结束,你就是我社必要剿灭的贼匪。管事头,贫僧劝你最后一句,只要你谨守底线,哪怕日后你与我社为敌,我社也会保你性命。”
晓和尚看了眼雷执法与胡楚一,“两位,走罢。”
“秃驴,这里可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一瑶目怒喝,却被李荆楚转身扇了一巴掌,“闭嘴!”
晓和尚念了声佛声,对李荆楚说道,“管事头,我们在南熏门等你回复。明日天亮前,我们会一直等着。”
晓和尚说罢,便与雷执法和胡楚一一起走了。
他们尚未离开院子,房中便闹了起来,激烈非常。
胡楚一愤慨地骂了几句瑶人不识抬举。
晓和尚摇摇头,幽幽道,“底线……哈,还是贫僧,不,还是那早死鬼眼光好啊,为贫僧找了棵大树,才能……奢谈底线。”
晓和尚的声音越来越小,胡楚一没太听清,问道,“和尚,你念叨甚么哩!”
他显然对晓和尚的话不感兴趣,话锋一转又道,“和